到了苏城,这里是司徒家的眼皮子底下,司徒家有人曾经见过顾燕辰,因此得更加低调小心。
南北虽然暂时和平,但是暗地里纷争不断。尤其是在和亲失败之后,司徒姗没少找顾家的麻烦。
如果给司徒家的人知道顾燕辰混了进来,那可不好说逮住了会怎么样。
两人一到苏城就找到了庄启明,庄启明家里住的是明清的老宅子,面积很大,特地收拾了客房,早就给沈秋和顾燕辰准备好了。
沈秋想着如果住宾馆,恐怕遇到查房的,还不如住庄家,顾燕辰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
庄启明虽然是做药品生意的,但是他是有官方许可的,他同司徒家有些亲戚关系,因此得到了许可。但是他进出的药品还是一样要登记在官方的册子上,也是要上税的。相当于他是在帮官家办事。
如果说庄启明是明修栈道,那么顾燕辰在南方的西药暗桩就是暗度陈仓了。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如同两条并行的线。
傍晚时,庄启明订了苏城最大酒楼的包厢,请两人吃晚饭。
沈秋以前跟随师父流浪各地的时候,虽然也经过苏城,但却没有进过这么华丽的酒楼。
比起北边,南方的酒楼更加精致。一楼散座也一样雅致,装饰着各种盆景书画,当中一个美女抱着琵琶用软哝吴语唱评弹,十分悦耳。
女子穿着绣银蓝花的朱红旗袍,挽着乌发,皮肤白皙,真是眉目如画,美丽动人。加上那百灵一般的嗓子,散座的男人们看得眼睛眨都不眨。
庄启明订的包厢在二楼,开了一扇小窗,开窗就可以看到弹琵琶的美女,听得到动听的苏城评弹。
几人一边听着评弹,顾燕辰顺便有意无意的打听了一些苏城西药的事情。
庄启明知道的不少,但都是明线,看起来,暗线的事情他并不是很清楚。
顾燕辰有些失望,看来他必须尽快联系到苏城的暗桩,可他担心的是,现在暗桩出了问题,到底有谁是可信的。如果不可信,一旦联系上了,他都得被出卖。
酒喝到一半,庄启明出去上茅房。
顾燕辰低声问沈秋:“你觉得这个姓庄的可靠吗?”
沈秋点头:“他的面相印堂宽阔,鼻尖饱满,嘴唇丰厚,是个忠厚热情的人。你不必怀疑,他应该能帮到我们。”
听她这么说,顾燕辰放了心。
这时,评弹骤然停了,接着一楼突然喧闹起来。
“疯了!”有人指着红衣女子叫道,“她疯了!”
这时酒楼的钟老板跑了出来,惊恐的望着那女子:“又是一个穿红衣!”他转头对着服务生怒吼,“我不是说过!让唱评弹的不要穿红衣服吗?!这都是第三个了!第三个了呀!”
女子疯狂的仰头大笑,头发散落,如同疯子一般。
她扔了琵琶,突然向着钟老板扑过来,紧紧扯着他的袖子,“别走啊!你别丢下我啊!你让我跟你走吧!我一定给你生个儿子啊!”
她又哭又叫,死死拽住钟老板的袖子,钟老板欲哭无泪:“又来!我可没叫你给我生儿子!来人!来人,把她拽起来!”
这时,几个服务生手忙脚乱的跑过来抓住了女子。
女子又哭又喊又闹腾:“别走
第203章 红衣歌女[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