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她永安公主的身份,苏泊定然不会见她,只能另找他法。
“找什么法子呢?”
慕容雅雅背着手,在苏府周围转了一圈,最后把视线落在了通行车马的后门,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看看日头,还未到饭点,进出苏府的车马都快踏破了门槛。
各种价格昂贵的珍奇果蔬,最多的还是新鲜宰杀的猪羊肉,甚至还有几匹活着的羔羊被拉了进去。
通州地处南方,且临水,吃食上口味清淡,多吃果蔬鱼类。怎的像北方游牧民族般,吃起羊肉来了?
而且带进去的不仅有母羊,还有羊羔子,似乎是想长久地养在府里。
慕容雅雅啧啧两声。
“有猫腻!”
她留心地看了一会儿,终于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法子。
……
“手脚麻利点!”
苏府的老管家瞪着鹰隼般犀利的眼神,站在门旁不远处,一边扫视来往府内的所有人,一边仔仔细细地检查进府的粮食货物。
“今日贵客临门,绝不可马虎大意!”
他想起刚才苏泊拉着他,小心嘱咐道:“刘伯,贵客远大而来,绝不可有任何闪失。”
苏泊拍了拍他肩膀,眨眨眼:
“莫非天大的事,不用请示我,自己解决就好。”
想到这里,刘管家耸了耸肩膀,眼神变得更加锐利起来。
但从古至今,向来都是怕什么来什么。
一声尖利的凄惨叫声擦破天空。
“啊——”
声音来自门外!
刘管家悚然一惊,连忙叫来几名状丁,跑出门外查看。
目光扫过,怔愣一下,终于从牛车旁边找到哀嚎不断的源头。
“啊——”
是个身形瘦小的年轻男子,再看身上穿的粗布短襟,不仅沾满了泥巴,还到处都是补丁。
刘管家微微眯起眼睛,当下便下了判断。
难道是街角讨饭的乞儿?不过看他的样貌,却也不眼熟。
眼中慢慢升起疑惑来。
眼看着刘管家眼中的疑惑越来越重,瘦小男子高声哀嚎一声,及时打断了他思绪。
“哎呦——”
“好疼!”
慕容雅雅眼珠一转,“啪”的一声,从坐姿改成直接趴在地上。
泥水溅起来,扬了一脸。
她无奈闭眼,吐出嘴里意外吃进去的泥水。
“呸!”
真是牺牲太大了!
“怎么回事!”刘管家眼神严厉,喝问车夫。
“是这个人突然冒出来。”
车夫也很委屈,他好好地赶车,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一个人,径直撞了上来,身子一倒,就开始哀嚎。
“莫不是碰瓷的?”
第二句他说得很小声,但还是被慕容雅雅听了去。
她眼神一变,划过狡黠之色,开始唱起了一出大戏。
“哎呦喂!苏府家大欺人,撞了人还想赖账。”
她呼哧两下鼻涕,哭得声泪俱下,凄惨万分。
“这天杀的世道!怎么就要与我过不去!”
“父亲刚死,后娘改嫁,带着同父异母的弟弟,把家里的银钱尽数卷走不说,还留下了巨额赌债。”
慕容雅雅哭喊拍地。
“家中只有我一人能出去挣钱,偏偏今日伤了腿啊——”
艺术的加工夸张了些,但胜在慕容雅雅演技
第386章混入[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