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尘没想过云情悦会来这招,明显愣了一下,脸上露出急色。
千江月的剑也都往前放开了一寸,似在想怎么打掉云情悦手中的匕首。
“悦悦!”
伴随着阿含喊声的,是千羽阵盘破碎的声音,他的人也似无力再支撑般,跌坐在地。
阑戈关注着云情悦,青霓关注着千羽,此时都被分了心。
玄虚球抓住时机,再次直奔怜儿而去。
虽然怜儿这具身体还没完全炼制好,但方才身体一下不见,让他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
最重要的是能进入怜儿体内,其他的后面再慢慢来。
六符子想是这么想,然而,他却不知道,他逼出玄虚球的孤注一掷,其实是把自己送上了绝路。
“悦悦别急,我还有话和宫主说。”
“宫主应该记得,千年前你在这里做的事情吧?”
阿含突然这么句话,让寒玉尘眼睛猛地收缩了一下,手中的极寒冰刺都往回收了收。
千江月不在意寒玉尘千年前做了什么事,但她的细微动作明显是受到惊吓之下的反应,这让他把手中的剑又往阿含的脖子上架紧了。
这时,原本看起来已经能够一往无前,再无阻拦的玄虚球,似乎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给拉扯住,在将将靠近怜儿的时候停住,无法再前进。
所有人都看到这一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云情悦虽然不知道阿含突然冒出来的这句话里所指何事,但她看到玄虚球几乎动弹不得好像被定格的样子,马上就让风鸣金丝球去抓它。
然而风鸣金丝球还没靠近,就被弹飞开去,而玄虚球上的金光闪耀得越加耀眼。
“当年宫主为了救千江月,在冰海蜃楼里埋了点东西。当时宫主说过,哪怕要全天下人陪葬也在所不惜。”
“玉儿……”
千江月听到阿含的描述,猜到是自己还没拜入释虹书院前,执行悬赏任务的时候被人陷害,差点死了。
那时他很是不甘心,他不甘自己只差一步就能进入梦想的殿堂,却被迫止步在门外。
那时候他伤得极重,连元根都近乎被毁,没有人能救得了他,但那次他却奇迹般地恢复过来,并且在剑道上更进了一大步。
那次他只知道寒玉尘彻夜照顾他,她给什么药他就吃什么,因为知道自己好不了,也没问她给他吃的什么,配合吃药只是为了让她好过些。
也是在那次照顾他的时候,他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
寒玉尘不准备说什么,只是上下打量阿含,摇头好笑道:“方才尊使那般急着救人,我还当自己先前是认错了,那一族何时会在意一个人族的死活,却没想到真是尊使。”
阿含想要推开千江月的剑,发现他倒是没有松懈一点,看了寒玉尘一眼,她立即让千江月把剑放下。
她不会认为阿含被她扎了几下,就会任她拿捏。
那可是战斗力最强大的种族,哪怕此刻看起来羸弱了些,而且她清楚对方有的是手段,尤其是她还有软肋在对方手上。
但是千江月却不这么想,他并没有把剑移开。
“月!”
寒玉尘拉了下他的手,发现他不为所动,知道千江月这是想知道阿含说的事情,但那件事却不是她想说的。
“第一公子就是这么对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当年如若不是应宫主所求,只怕也就没有后来惊才绝绝,被世人所艳羡的第一公子了。”
“说清楚。”
“我说……时间到了
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 第一公子的真相[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