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平表情纹丝不动,低垂眼帘默看游轮凫水滑江而过。脚下漆黑江水翻滚无声,她脑中却浮现某个阳光午后,严黎在讲台上朗读范文的纤细身影。那时王成平在严黎清涤声线中昏昏欲睡,却独独记住这么一段。
那是上海。她说见到黄浦江便会爱上上海
如今,自己就在这里。大风小说
可是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城市,如此狭窄、湿润、阴冷;连黄浦江也只像个巨大的排污管道,只知流淌而看不见底岸。无所谓“东方巴黎”的繁华,她又不是没有去过原版巴黎。而上海,其实不管是白天或黑夜,都显得那么虚荣无趣──好吧这是偏见,王成平愿意承认。只要严黎提到的东西,她都有偏见,都觉得不好,都觉得没意思,都不喜欢;可她还是忍不住相信严黎的判断。
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严黎。
而王成平又在想她。在第12年里,第N次。
记忆惊人的不褪色。
但她想自己不会主动去联系严黎──就在这时,王成平已经结束了今晚的黄浦江夜游,冻得浑身发抖的和孙乐乐一起快步走下船。
这艘游轮只是在江上象征性的飘个20分钟,纯粹为了满足游客的好奇心理。而黄浦江也果然如乐乐所说,只是条江而已。除了岸边搔首弄姿的各类广告,她什么也没看见。是的,王成平知道自己只是在坚持一种可笑的执念。
即使这只是一种执念。
当王成平再次坐上出租车,各种店铺的霓虹灯争先恐后映在她脸上。南京路旁边的欧式建筑美轮美奂,可汽车快速经过,她只来得及惊鸿一瞥而无暇近处打量。但是见过了,就好了。王成平想,足够了。
足够了。
甚至怕自己动摇,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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