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平静的有些沧桑的脸,在睁开眼睛发现是凝墨时,干枯的嘴唇剧烈的抽搐起来,嘴里一直念着,“墨……墨儿……”
“爸,爸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爸,您做完手术还没康复好,不能激动啊!我马上叫医生来,您别急,别急。”凝墨被父亲急切的眼神吓坏了,当下直起身子就要去喊护理,却被一只粗糙却温暖的大手紧紧拉住,她慌乱的回首,将自己的小手随着父亲的力道又紧了紧,声音有些哽咽道:“爸,别吓我,不要吓我。”
说着两只手紧紧握住父亲的,纤细的身子靠在床边,缓缓矮了下去,水眸已含了泪,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父亲脸上的表情,生怕出现那个万分之一的噩梦,因为长时间没有接触阳光,那张脸苍白地没有一丝血气,唯有那双眼睛还残留着昔日的神气。
玉振华躺在洁白的床上侧着脸看她,他长长地喘着气,伸出另一只手在她的发顶轻轻抚摸,似是在无声的安慰她,良久过后才不利索的说道:“别、怕,是爸爸吓着你了,快起来陪爸爸说会话,爸爸是不是老了很多啊,你看连起身都困难了,唉……”
“哪有啊,爸爸还是跟以前一样硬朗,女儿只是想你想得厉害!”凝墨偏过头将渗出泪水拂去,清丽的脸上在重新对上父亲时,已经换了柔柔的微笑,起身一边按了病床升降器,又倒来一杯温水,搀扶着将吸管递至他的嘴边,细声说着:“爸,慢点!”
凝墨给父亲喂了一些流食,两父女又像是回到了从前一般,天南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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