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罗儿秀眉快拧成麻花了,她就知道,在船上要想洗澡,比啥事都难,果然吧!
“哼!”
费尔南德·阿尔布雷似乎有些不高兴了:
“你洗澡的时候我会去甲板上,你自己把门锁好就行,难道,”
费尔南德·阿尔布雷顿了下,不怀好意地笑道遴:
“难道,你对我有意思,所以不好意思了?!”
朝天花板翻个白眼,秦罗儿无语:
“好吧,你出去,我洗澡,放心,我会把门锁好的!箔”
最后几个字,秦罗儿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舒骺豞匫
费尔南德·阿尔布雷满意地离去,带着一脸的笑。
秦罗儿关上门,没有工具怎么改衣服呀?!头大,只能最简单的改一下,不妨碍做事就行。
因为只是简单的改动,所以没用多长时间,秦罗儿就改好了,其实就是把长度缩短了,袖口和领口缩了一下,改完成了灯笼袖和荷叶边衣领,裤装也是改成了灯笼裤。
秦罗儿又不是淑女,也不是没穿过男装,挑了挑眉就欣然接受了这改过的衣服,只是改完发现,她好像只记得给自己讨了一套衣服,忘记替查理讨一件衣服了,该死,忘性真大,怎么不去死,秦罗儿暗骂了自己一下。
正在秦罗儿做各种懊恼状,暗骂自己该死的时候,有人敲门了,秦罗儿一看,是两个士兵提着一大通热水站在门外。
“进来吧!”
一看到热水,秦罗儿的心情立马好了,连忙对门口两人招手,脸上的笑也是,嘴角咧到耳脖子了。
两个人也是有所顾忌,张望了半天才往里走,估计是费尔南德·阿尔布雷平时不喜欢别人进他房间吧,有钱人都有这毛病,秦罗儿心想,脑海中立马浮现出曾经刚跟卡洛定契约,住在卡洛的专属船上的时候,洗澡的晚事,那撕心的疼痛······
怎么又想到这个,秦罗儿立马甩甩脑袋,把刚刚想的从脑海里去掉。
两个人进来,在秦罗儿指定的地方停住,放下木桶,倒入浴缸,立马忙着鞠了个躬,跟火烧屁股似的,急乎乎地往外退去,看得秦罗儿好笑:
“记得还有一桶水哦!”
“是,是,是······”
两个士兵忙不迭地应答,跑远了。
“呵呵!好玩儿!”
秦罗儿笑眯眯地走到浴缸旁,不错,不是白瓷的,也是木制的,这样也是节约船的承载量,好的设计师都会考虑到这一点的。
不过做的很精巧,浴缸边缘打磨的很光滑,外围还刻着西方神话等的画,不过说雕刻应该会更好更合适一点。
正在那里围着浴缸欣赏,那两个士兵又回来了,还是一大通热乎乎,冒着蒸汽的热水,抬到浴缸旁,对秦罗儿敬了个礼,将水倒出一半,留一半在木桶中,又敬了个礼,同时道:
“水已全部搬来,请慢用!”
秦罗儿扑哧一笑,摆摆手没说什么,那两个人也迅速退出去了,刚刚看到秦罗儿笑,两个大男孩早就脸红了,连身下都觉得异样,还不赶紧跑出去,估计今晚或者以后的晚上,又会多几个人撸了,寂寞的男人伤不起,寂寞的男孩子同样伤不起呀!
关好房门,扣好锁,秦罗儿走到浴缸旁,拉上浴帘,开始脱衣服,先脱外面已经撕坏的绿裙,之后是白色衬裙,最后是秦罗儿自己改良的内衣,秦罗儿一丝不挂,往浴缸里走去。
相信此时有人看到的话,估计又是一场流血事件吧(流鼻血!)。
先不说那绝世的容颜,那看似柔弱无骨的身躯,雪白细腻的同体,吹弹可破的肌肤,让人忍不住地想一亲芳泽,尤其是那性感的锁骨,微微凸出,那凹下去的锁骨沟,深深吸引人吻下去。
还有那如蜜桃般的两朵雪白丰盈,和丰盈上的两点粉红蓓蕾,真如两颗甜蜜多汁的蜜桃一样,引you着人一口含住,感受那甜蜜多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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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洗澡吗?[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