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记录

设置 ×

  • 阅读主题
  • 字体大小A-默认A+
  • 字体颜色
    费尔南德·阿尔布雷没有立刻回答,似在思索:
      “应该有吧!”
      秦罗儿笑了笑,也不反驳,继续道:
      “如果记得没错的话,当时上岸的时候,大家就有约定,第一,尽快训练水军;第二,改造船体构造;第三,尽快打败英军,最好是可以借此将你的大哥二哥拉下台,荣登帝位。舒欤珧畱”
      秦罗儿边说边看费尔南德·阿尔布雷的表情,这是秦罗儿和费尔南德·阿尔布雷的私下约定,还记得当时费尔南德·阿尔布雷热血沸腾的表情嬗。
      只是,费尔南德·阿尔布雷自然记得的,就算不记得,现在也想起来了,只是,脸色有些难看。
      为什么,因为他意识到,这是秦罗儿在提醒他,或者在间接羞他忘了正事,最近只顾玩乐了。
      所以费尔南德·阿尔布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就是没接秦罗儿的话茬扩。
      秦罗儿看了费尔南德·阿尔布雷一眼,望向远处,没有走很远的格林夫人和查理,两个人的脸看不真切,在花园的另一边,似乎在聊天,查理士确保格林夫人干扰不到他们,谢谢。
      “我自然没忘!”
      好半天,费尔南德·阿尔布雷才蹦出这句话,只是眼神闪躲,有些心虚。
      秦罗儿依然是笑了笑,摘下自己的小毡帽,放在手上拿着,另一只手离开了拐杖,放在蔷薇花上面:
      “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喜欢你眼睛的颜色。”
      费尔南德·阿尔布雷也过来摘了一朵蔷薇花,凑近鼻端轻嗅。
      “我知道,你很疼惜你的母亲,不知道现在说这种话合适不合适?!”
      “你说吧,我不会怪你!”
      费尔南德·阿尔布雷接话道。
      “但是,我们是不是应该更有长远眼光一点,如果,你现在只是,天天陪着你的母亲,所有的事情,只有累死·弗朗哥先生一个人来打理,那你们,怎么战胜这些外在的和内部的敌人,到时候,只怕,是你现在的不够远见,害了你和你的,额,母亲。”
      费尔南德·阿尔布雷瞳孔萎缩,将手中的蔷薇花捏碎,扔在了地上。
      秦罗儿说的话,字字都是一针见血,说的,全部都是他现在的隐忧,只是。
      自从这一次将母亲救回来后,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再也没能控制住,超越了人伦防线,终于还是发生了,自己最担心的是,事情,不能对人说的事情。
      但是,明明知道有错,费尔南德·阿尔布雷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一次次地与母亲缠绵,深深陷入对母亲的爱中,一时一刻都不想离开,母亲,怕是也是一样的感觉吧!
      所以,费尔南德·阿尔布雷一方面在尽情享受与母亲的畸形的爱情,一方面,在脑中刻意忽略身边的危险的事情,才导致,最近一直闭塞视听,对周遭事情充耳不闻的。
      原本想,一直逃避,就能看不见,听不着,原本就知道,这是错误的不能再错误的意见事情,原本就在想,这种事情,怎么会在自己身上发生的,可是,就是这么的,就是这样的额!
      人生有时候,真的有太多的难以预料。
      费尔南德·阿尔布雷今天是将一头红发全部扎起,额前随意搭了一缕,白皙的好皮肤,立体感十足的面孔,真的是遗传了父母的好相貌。
      只是,此时的费尔南德·阿尔布雷,似乎是遇到困境的小孩,真的是,明显能感觉到,他的挣扎,还有,没有表情的脸上,瞬息而变的狼狈。
      秦罗儿察言观色,遂轻言道:
      “我知道你是跟母亲关系太好,从小只有母亲照料,差点失去母亲,失而复得,才有些忘情的。”
      秦罗儿说的话在情在理,费尔南德·阿尔布雷倒是找不到话来反驳了。
      秦罗儿继续道:
      “而今,我说了这些话,如果有冒犯你,倒是我的不是了!但是,如今形势严峻,也就由不得我不过来提醒你一下子了。”
      费尔南德·阿尔布雷还是沉默,好久都沉默,只是不停地摘下小蔷薇花,然后捏碎,丢在地上,然后继续,周而复始,没一会儿,地上一堆捏碎的粉白小花,可见费尔南德·阿尔布雷内心的纠结。
      费尔南德·阿尔布雷突然顿住自己的动作,回身看着秦罗儿:
      

谈话[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