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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群中央的李彻,
      负手而立,身形挺拔,长发玉冠高束,
      眉似利剑、目若朗星,
      鼻梁高挺、双唇线条分明。
      一袭胜雪的白衣,加上手中那把轻摇的折扇,
      整个人温文儒雅、俊逸出尘。
      很有飘飘任公子,爽气欲横秋之感。
      这时,见岑文本、裴行俭以及周围人都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
      李彻朗诵出了后面几句:
      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
      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览明月。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李彻吟诗的声音抑扬顿挫,在最后一句诗的尾音落下后,
      围观人皆是一副陶醉其中的模样。
      人群中的李泰亦是如此。
      素来爱好写诗赏文的李泰,也被李彻作的这首诗深深折服,
      但他万万没想到李彻竟有如此诗才。
      这首诗比起之前的“云想衣裳花想容”,又是另一个风格和类型,
      两者没有孰高孰低,
      但唯一能确定的是,
      都是他穷尽一生都做不出来的。
      看着面前自信从容、气度不凡的李彻,
      李泰不禁思绪万千。
      良久,众人才从李彻这首精妙绝伦的诗中回过神来,
      随后,在场人均是目光炯炯的看着李彻,
      震惊、艳羡、嫉妒等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尤其是岑文本,在听完整首诗后,
      岑文本内心大为震撼,
      前面几句情绪的自然转换都已经让他惊艳无比,
      而后面这几句,更是情绪的一个叠加和递增,
      并且心境在原来的基础上又更为洒脱,读起来让人欲罢不能。
      岑文本惊叹于李彻为何能做出如此惊才艳艳之诗。
      若不是今日亲眼所见,岑文本绝不会相信这首诗会是李彻作。
      但现在岑文本也来不及深究为何李彻有如此高的写诗水平,
      而是忍不住站起身来,将李彻这首新诗品评一番,
      “这首诗用一个字形容就是,绝!”
      “方才殿下念的‘蓬莱文章建安骨一直到最后一句‘明朝散发弄扁舟,”
      “大致意思是诗中之人及其友人的文各具风格、各有千秋。且最初两人都有雄心壮志,想登上九天去摘取明月。”
      “然而,现实却是那般残酷,心里的烦忧就像拔刀断水,水却更加汹涌奔流;又如同举杯消愁,只会更加忧愁。”
      “因此,人生在世,若是不能够称心如意,还不如每天轻松安逸的驾舟去游玩。“
      “在下官看来,整首诗想象与现实轮番交替,且情绪在‘酣高楼、‘揽明月处达到最高潮时,”
      “又急转直下,表示心里的苦闷就像用刀去断水一样,是永远也砍不断、长时间都解决不了的,借酒消愁也无济于事。”
      “但其洒脱的性格,很快就找到了“自驾小舟出去游玩”的摆脱苦闷的方法。”
      “这首诗虽然饱含苦闷忧愁,但给人的感觉并不阴郁绝望,而是忧愤苦闷中显现出了豪迈雄放的气概。”
      “如此收放自如的情绪切换也是下官最为欣赏的部分。”
      说完,岑文本满眼欣赏的看着李彻。
      而周围人听了岑文本的分析后,都一脸认同的点头,随后又将视线聚集在裴行俭记录诗句的纸上,似乎是没有看够。
      裴行俭亦然。
      他盯着纸上的诗,感受到了诗中跌宕起伏的情绪,
      从最开始的精神苦闷到醉饮高楼揽明月的豪情壮志、再到愁更愁的苦闷深渊以及到最后的“散发弄扁舟”,
      饱含了豪迈的气概和对理想的追求。
      裴行俭还能从其中看到李彻的影子。
      李彻七岁从民间入宫,入宫后没多久就因为疯病被禁足在武德殿,
      禁足了整整十三年!
      

第69章 slay全场的李白[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