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住面前的女人一阵鄙夷：“还敢妄言自己了解人，却连人性都未能摸清，就不断执着人心。”
“什么意思？”GM不知不觉地坠进了云凡的语意之中，被他领住整个对话过程而不察。
“惟恨人心不如水，等闲平地起波澜。”云凡上辈子利用几多人心，设了多少个局：“人心多变难预料，翻覆无常更胜海。一句到底，人心尽在『贪』字，得一就想二，有寸欲进尺。”
“说个清楚？”明明是个心魔劫，怎么倒是GM被云凡糊涂得不轻，个个疑惑扣在心弦上，难以放低。
“医学昌明，人寿倍增，却总想长活不死，追求永恒，是为贪生；”
“夫妇和睦，妻贤子孝，却总受美色迷惑，追求新鲜，是为贪恋；”
“一国之君，万人之上，却总要统战世界，追求独尊，是为贪权；”
“灵长有智，善用外物，却总在演变成武，追求破坏，是为贪多；”
“良恶二人，一同为伴，却总要良人迁就，不敢劝恶，是为贪便！”
“人心本生恶，贪字更催心。”云凡眼中闪过一道星芒，这便是自己对人性的了解！人类总会重复自己的错误，上辈子借古鉴今，从未试过摆脱轮回。
“人性本恶，人心本贪？”GM轻托颊腮，满目茫惑，喃喃自语：“那该要怎样做？”
“性字如形，由心至生。欲要识性，更要知心！贪心恶性难去改，理比治水疏胜堵，与其绝心灭欲，不如清心寡欲。”云凡说得淋漓尽致，牙白口清，毫不讳言，正在教化一个未入人世的小孩子。
“好像，真的好像。”GM望住云凡字字铿锵，句句珠玑，罕譬而喻，回忆一个模糊白影：“几百年前吗？他说话也是如此含骨露肉，听者如坠烟海，但又略明三四，十分讨厌！”
二人忽尔陷入一阵沉默，对望甚久，毕竟云凡也不知道该给她什么回应。
然而，他不回避自己视线，秉持住“只要你不尴尬，对方就尴尬”的真理，反而狠狠盯紧对面不放。
“莫非放下杀业罪恶不管，任由在修武者的心上催生？”GM再度开口，满脸不甘难平，自己努力了数以千年计，却被一个穿越到来的黄毛小子说三道四，偏偏说着说着还真有点理。
“天上众星皆拱北，世间无水不朝东。”云凡想起上辈子临近九十年代，有些傻人誓要改变国家意志及命途，实在好笑，有些事情总会顺理地发生，谈何阻止。
“嗜酒如命之徒，戒酒数十无果。一闻医师凶信，肝余半分命危，明日滴酒不沾，自始养生成性。”
“人不到绝望，根本无动力去改；室火难灭，不如泼油助攻，尽地一煲更有效灭却。”明明无力挽回，倒不如顺势而鼓，催之恶化也是一种解救。
“是吗？”GM俏容尽消，全是倦色，回想起当初白影说的一句话，可是印象深刻至极，到今时今日都不曾放下：“冬雪满山多枯叶，春至无处不开花；夏炎蒸天不由人，秋风弃扇知安命。”
“万
第919章 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