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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等过阵子皇上肯定会赏我不少东西,到时候咱有钱买比这还好的!到时候你一身我一身,我一身你一身,想穿什么穿什么,想戴什么戴什么,才不稀罕那个家伙送来的破东西!”
      菱涟被苏沫逗乐了,也知道了自家小姐是真心想要把这些衣服扔了,便拿起衣服走了出去。
      她还未走到茅厕,突然被一个声音叫住:“你去做什么?!”
      声音暗哑,带着些磁性,正是自家的爷!
      平硕王府的下人没有一个是不怕呈熙的。
      菱涟一听到这声音不由膝盖就发软。
      她赶忙回身给呈熙行礼:“爷……爷……”
      呈熙走近了,仔细看了眼菱涟手中的东西,刚刚果然没有看错。
      “谁让你把这些东西拿出来的?!”
      呈熙此时声音严肃,更是让菱涟背后冷汗直冒。
      “我让她扔去茅厕的,不行吗?”苏沫推开门,抛给了呈熙一个十分厌烦的眼神。
      呈熙一时失语,他自然是知道苏沫为何要这么做。但他却不能让苏沫这样做。
      他拿过菱涟手中的衣服,放轻了口气:“昨日之事,是本王冒犯了。”
      “冒犯?一个冒犯就能说清楚吗?!”苏沫生气的就要把门关上。
      呈熙哪能让她关上!
      一个箭步冲上去,用手挡住了门:“那你说怎么样吧?”
      “我说怎么样?”苏沫冷笑一声。
      “嗯。”呈熙点了点头。
      “我说什么,你都能照做吗?”苏沫天真的问了一句。
      呈熙看她的样子,简直是爱急了,又想到昨天的一亲芬芳,简直是脑中“嗡”的一下,就点了头:“嗯,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那我说,你自断双臂再阉了自己我就原谅你!”苏沫冷冷说道。
      呈熙明显没想到苏沫竟然说出这么狠毒的话。
      他给了苏沫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你是在开玩笑吗?”
      “必然不是玩笑!”苏沫白了他一眼,随后又要关门,“你若不愿意就算了!”
      “等等!”呈熙一用力挡住了苏沫的动作。
      苏沫一挑眉:“怎么?这就是三皇子来道歉的姿态吗?”
      看着三皇子此时一副吃了屎的样子,苏沫心里反而增添了几分畅快:“三皇子,我刚刚已经对你说了解决这件事情的办法,是你不同意的,就不要怪我了!”
      三皇子却没有生气,伸手从门缝里将那衣服送了回去:“这衣服可是本王在父皇面前承诺给你买的,你如果就这样让丫鬟扔进,可是对陛下的不敬啊!”
      呦!这都扯上陛下了啊!难道她苏沫就要如此的受制于人吗?
      “那你就去你父皇面前告我去吧!”
      说着,苏沫将衣服一甩扔在了地上,上好的锦缎滚上了灰尘。
      菱涟看到此处,快步走上前来,拿起衣服拍了拍上面的土:“小姐……”
      她自然是不知道苏沫为何如此,只是感觉好像是自家的爷得罪了自家的小姐,而且还是不小的事情。
      苏沫瞪了菱涟一眼:“我刚刚怎么吩咐你的?还不快去!“
      菱涟从没见过自家小姐瞪眼,这时也不由心里打颤,犹豫了一下,立马向茅厕处跑去。
      呈熙不再阻拦,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苏沫:“苏姑娘,昨日之事确实不是君子之为,不过……”
      说着,他一只手伸入怀中,从怀内掏出一个物件:“不知这件东西是否可以算本王的赔礼?”
      苏沫白了呈熙一眼,随意的往他的手上一扫,不由大惊道:“鞘鹊木!”
      呈熙笑了一下,将鞘鹊木从门缝里塞给了苏沫:“不知苏姑娘能否消气?!”
      苏沫挣扎了一下,最终咬着牙恶狠狠的瞪了呈熙一眼:“哼!”
      但她手下却毫不含糊,一把抓住呈熙手里的鞘鹊木。
      这样的意思,明显是东西很对味,想着放他一马了!
      不过也正是呈熙嘴角上扬以为已经博得美人欢心,精神放松的那一刻……
      苏沫毫不犹豫的用力一把把门关上了!
      “啊!”呈熙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大叫!
      呈熙虽然是条汉子,但此刻他的心里只有一句话——
      本王的手,本王的手啊!
      苏沫甩上了门,却是不再理会她,捧着鞘鹊木蹦蹦哒哒心满意足的就去里屋了。
      嘿嘿,这可是鞘鹊木啊,她心心念着的鞘鹊木!
      不过……
      这鞘鹊木必然不是这么容易就寻来的,肯定是废了好多心思!而呈熙非礼自己是在昨天……
      这么说来,就算没有今天这一出,鞘鹊木被寻到后呈熙今天也必然会立马给自己的!
      那么这样算来……
      自己还是亏大了!
      “啊!啊!啊!”苏沫在屋内捶床大叫道!
      呈熙在门外揉着手,听着里面传出苏沫痛苦的声音,不由有些奇怪——不是得到了宝物吗?为何屋内还会有如此惨绝人寰的声音呢?
      那块鞘鹊木自然不是他寻来的,以他的财力和人力自然做不到,所以之前苏沫要这块木头的时候他也没有办法满足她。
      可是恰巧,苏沫那天给他父皇开的单子上也又这块木头,而宫中的宝库里正好有这么一块!
      昨日他与苏沫分开后,呈焕叫他去叙话时正好提到了这块木头,他就随口将此物要了过来,想着今日讨苏沫的欢心,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只不过,这块木头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之所以宫中会有也不过是因为鞘鹊木算是一种珍惜品种,物以稀为贵,也不知是谁献给皇上的,皇上便一直留着。
      此时,将衣服扔了回来的菱涟看自家的爷正愣愣站在门前揉着手不知在想些什么,便也不敢向前,只是在他身后低头静静的站着。
      呈熙回过神来时,正好看到菱涟,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回头对菱涟说道:“你叫什么?”
      呈熙自然不会去记这些小丫头的名字。
      “奴婢叫菱涟。”菱涟恭敬说道。
      “嗯……你回去帮你小姐量一下身子,然后报给我!”说着,呈熙双目泛着冷光,凶狠的看着菱涟,“一定要把具体的尺寸都量出来告诉我,稍有一点的差池,小心你的小命不保!”
      菱涟连忙呈是,双膝忍不住的颤抖,她只觉得自家的爷就像是从恶鬼堆里爬出来的一样——实在是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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