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浔也收到消息,慢吞吞的赶过来,直到走到公主身边,望着网套里面的人一乐:“哟,这不吐我一鞋的那个病秧子么?”
祁浔又一次的提到了他的宝贝鞋。
公主没理他,而是查看了下闫祠现在的处境。
大树耸立,树干又高又粗,闫祠被挂在最上面的枝头,仅被一个指头粗的绳子吊着,四周没有支撑点,树干距离挂着闫祠的树枝有一段距离,而且论肉眼能分辨出那个树枝只能堪堪受住一个人的力,根本无法搭救,这翻精细准备,无疑是堵住了闫祠的活路。
负责这一块的将领看公主面色凝重,知道被困在里面的可能不是一般人,不敢轻视,于是他上前恭敬惭愧道:“吊着人的绳子是用天蚕丝制成的天蚕绳索,水火不侵,刀枪不入,我们采用掷飞镖、刀片的方法都没能切断,而又怕伤了里面的人不敢往网套里下功夫,属下无能,请公主赎罪!”
公主缓缓勾唇,眼眸清冽:“有人想他死,自然不会给他一点得救的机会。”
将领把头又低了低。
“罢了,你先下去吧。”公主又说。
这是不打算救了吗?将领心里孤疑,恭声告退。
祁浔双手抱胸,站在一边饶有兴趣的看戏。
那病秧子身体虚的很,天又这么冷,又挂那么高,在耽误片刻恐怕就冻成人条了。
祁浔倒是有办法,他手上有能消融天蚕丝的药水,不过除非公主开口,不然绝对不会拿出来。
要是闫祠死亡,倒能出心头一口闷气,他巴不得呢。
祁浔这样想着,感觉世界都可爱了,就连凌冽的寒风都变得温柔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闫祠的生命也在冷风中一点一点的流逝。
公主并非无动于衷,而是现在原地高
天蚕绳索[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