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文惊得面如土色,“允之休得血口喷人,怎说是我害她?”
王公子伸手往被周玉文夺下的汤里一指,说道:“你上次搜刮稀罕物件送她,不就是送了她一瓶子外域来的油吗?”
周玉文点头,说道:“不错,我家管着海事,这东西又稀罕,我瞧着黄玉揉成了水似的,料着她或者稀罕,叫人送了一瓶子给她,可巧她出了门不在家,也没当面送给她。”
连面都没见上,周玉文深以为憾事。
王公子抚掌而笑,说道:“这事就出在这油上了,那是一种叫花生的东西压榨而成的。今日这汤里就有,料着云娘就是被这东西冲撞了。”
映露侧头细听,吓了一跳,“这东西吃不得的?我方才也吃了!”
王公子摆手,“不妨事,但我听说过有些人吃不得这东西。若是吃了,脸就肿了起来。听你说她的形容,才想起来,只怕是汤上的事。”
周玉文又惊又悔,“竟是我无意中害了她了?这可如何是好!”
“不如负荆请罪?”
周玉文连忙叫了席上的小丫头过来,让她把王公子的一番话传过去。王公子又起身细细对着那丫头说了一回。小丫头咯噔咯噔踩着楼板跑了出去,按照王公子教的去告诉徐芙知道。
徐芙听完,脸色就缓和了下来,压着嗓子骂了周玉文几声。
邵云瞪大了双眼,万万没想到云娘这幅身体居然花生过敏……
这件事邵云自己不知道,想来云娘的原身都未必知道。那映露和娇鸾就更加没地方知道去了,这么看来,竟然真的是一场意外了。
知道了仅仅是花生过敏而已,邵云的心也就放下来了。谁知道古代会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会不会这张脸永远都这样了也难说的很。
徐芙淡淡说了句,“好好养着,让双燕把药煎了去。”就要走。
邵云连忙说道:“妈妈,既不是莲月的事,可否让她回来?”
徐芙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语调微微上扬,“你倒好心。”说完,到底还是同意了,让人把莲月带回来。
莲月是自己走上来的,顶着一头水,看起来是被水浇醒的。神情木然的走进屋里,看见了桌上放的瓷片中约莫一汤匙残汤,突然一把甩脱了扶着她的丫头,直扑了过去。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莲月已经抄起碎瓷,一仰头倒向自己嘴里。旁边的丫头急忙去拉她。手一错劲儿,尖利的碎瓷顿时把苍白的唇拉出了一道血口子。
鲜血涌出,染红双唇。
苍白的脸色,湿漉漉披散着黑发,双唇血红……莲月凄厉的一声:“姑娘,真的不是我。不管这汤里有什么,要死我也陪你死去,你信了我吧。”
邵云只觉得浑身一个激灵,看着形同女鬼的莲月,手不自觉就握成了拳头。
徐芙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就轻声说道:“知道了,你家姑娘让放了你,可见也没曾疑你。”说完,带着一群丫头下楼去了。
莲月颤抖着委顿于地,唇上渗出的血珠子,滴滴拉拉落在厚厚的地衣上个,泛点如梅花般的红晕。
双燕抚了她起来,送她去下房休息。莲月走到了门口,转头向着邵云看去,邵云侧过头,避开了她的目光。
邵云伤了脸,自然一应见客出局的事,都用不着她了,连每日的练习都应该大夫交代要她养着暂停了。
在房中一连闷坐了三日,好容易把媚生等来了。
媚生上楼的时候,就听见楼梯响成了一片,人还没走到门口,邵云就露出了笑容来。
媚生一阵风似的冲进屋里来,看着邵云就倒抽了一口冷气,“怎么就成了这幅样子了?”
邵云拉着她坐在了床沿上,把来龙去脉说了一回。
媚生听得连连叹息,“这也是无妄之灾,谁能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事!那些外域的人,活脱脱野人似的浑身长着毛,生得五大三粗的。你这样娇滴滴鲜花似的一个人,如何受得了他们吃的东西?不病才怪了!要怨就怨那个周玉文,也不想一想,就敢拿来给你吃了?”
邵云听她埋怨周玉文,忍不住就想笑,刚一咧嘴角,脸上一阵生疼。连忙又止住了笑容,说道:“说得和你见过一样,你怎么知道人家身上有毛?”
媚生转头啐了她一口,一双眸子似嗔非嗔的一瞪。明明是个发怒的模样,可偏偏就有一种英武之气,陡然有股子刚硬到了极致焕发出的娇媚来,让人看得几乎挪不开眼。
媚生这里正瞪着邵云,开声说道:“有件事你放在心上,好歹找个机会……”
她一句还
35.鹦鹉前头不敢言[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