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主荷花开满堤,莲歌声脆小楼西;鸳鸯自是多情甚,风风雨雨一处栖。”读着季淑兰的《消夏词》,思绪渐渐飘远:在永琪、尔康、尔泰眼里,我看到了别样的光芒,一抹属于爱的光芒,只不过,尔康是对紫薇,永琪、尔泰是对小燕子,这是不曾有过的,确切地说,那抹疼惜、宠爱的眼光,不是属于我的,至少现在,我还不曾拥有过,或许,我与他,与他们并不存在爱,我们之间,更多的是友情和亲情,这份情,我无比珍视……双喜急匆匆地向我跑来,进门时还被绊了一下,是什么事让平时沉稳持重的双喜这样慌张,心中不安渐起,“双喜,出什么事了,作甚慌成这样,”“格格,不好了,蒲公公领郡主进了密室,怕是要……”书本滑落,“老佛爷在里头吗,和谁在一起?”“老佛爷和皇后娘娘在一起,这会儿在密室,”“什么!”不禁拍案而起,“双喜,你速去漱芳斋告知紫薇,说老佛爷要秘密赐死小燕子,让她派人到宫外通知永琪、尔康、尔泰回宫救人,让小福子备匹快马在西华门候着,我要出宫去,人命关天,一定要快!”“是,奴婢这就去!”扬声道:“秋云,替我更衣换装,快!”疾步跑到乾清宫,找到当值领事,“小德子,皇上出宫上哪儿了?”“回格格,皇上今儿微服出访,带着路公公去傅六爷家听戏了,”扬鞭催马,绝尘而去,我不允许小燕子就这么没了,更不允许又一个鲜活美好的生命这样堙没,我要救她,一定!
“晴格格吉祥!”勒马下地,焦急道:“皇上在哪儿听戏,领我去,快,”“皇上这会儿在云水榭听曲,格格请随奴才来,”拽住他,道:“不必了,快将路线说与我听,”门从领我进府后,指着右侧面的卵石小径,道:“沿着这条道一直走,左拐之后绕过莲花池即到,”提起裙角向云水榭跑去,“晴儿惊驾,望皇上恕罪!”皇上扬手,“无妨,起来说话,晴儿,如此着急寻朕,所谓何事?”从怀里掏出信封,“烦请路公公亲呈圣上,”皇上见阅后,厉声道:“小路子,即刻回宫!”皇上周身迸出的戾气骇住了所有人,不顾匍匐的众人疾步跨出傅府,往紫禁城赶去!双喜远远地侯在宫门口,见我与皇上扬鞭而来,疾步前来相迎,欲行礼,被皇上制止:“罢了罢了,快说小燕子如何了?”“回皇上,五阿哥和福家少爷及时赶回,郡主已被救出,胡太医此刻正在漱芳斋救治,”心下一松,还好,小燕子被救下了,“小路子,去漱芳斋!”
眼前的一幕,是怎样的震撼啊,小燕子脸色煞白地躺在那里,永琪半蹲在床边紧握着她的手,嘴里不停地呢喃着:“不要离开我,不可以抛下我……”听完胡太医的回禀,不禁热泪盈眶,怎样执着挚情的女子,在喝过鹤顶红后,还能凭意念和自身毅力保持清醒,永琪突然窜起来,揪住胡太医的领子,咆哮着“什么叫‘药石无灵,绝对不可以!你一定要治好她,不然,我要你全家老小陪葬!”此刻的永琪正用愤怒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茫然,那份绝望与坚定,似乎,让我望见了他们曾经的笑与泪,喜与悲,“胡太医,我问你,如果…如果鹤顶红吐了,会怎样?”紫薇的询问,绝望中带
番外·晴儿(二)[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