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谁亲了？
“我们走。”君璃实在不想呆下去，拉着秦子舒离开这个气压沉重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地方。
背后，叶非寒略显阴沉的视线，一直胶着在他们的背后，久久不曾散去……
长街，寒风扑面。
“怎么了？”明显看到君璃脸色不好，秦子舒忍不住的问道。
“没什么。”君璃勉强笑笑，“回去。”
秦子舒欲言又止的看着她，君璃看到了他的视线，轻轻叹了一口气。
“学长，有什么想问的话，就问。”
秦子舒看着她，轻声道：“你跟叶非寒是不是认识？”
君璃呼吸一窒，半晌才说道：“学长怎么这么说？”她抬眸，笑得有些寂寞，“我看起来像是能认识叶少的人吗？”
“我看他看你的眼神……”秦子舒若有所思。
回想起男人那带着侵略性的眼神，秦子舒心里有点不舒服起来。
同为男人，他自然看得出叶非寒那种眼神，那是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占有欲。
他不相信叶非寒会对君璃一见钟情，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们曾经认识！
“他曾经，是我的上司。”君璃微微笑道，“我大学的时候在夜帝打过工，可能他那个时候认识我。”
“嗯？”秦子舒俊美儒雅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打过工？”
君璃点点头：“私人秘书，不过说起来，也就是一个打杂的。”她自嘲的笑了笑，“不过也就一个月而已。”
“你……”他想问，为什么你学的设计，却跑去当秘书？
而且，夜帝的总裁秘书，可不是那么容易能上的……
但是看着她没有多大想说的欲望，他只能咽下这些疑问。
“学长，天不早了。我走了。”君璃唯恐他再问出什么问题来，轻声道，“再见！”
秦子舒点点头，看着她娇小的身影钻进出租车内。
五年时间，人到底能变了多少？
其实他还想问，为什么你会跟他一同在卫生间，为什么，你的唇，微肿……
秦子舒轻轻叹了口气，看着那两的士消失在街道深处。
君璃回到别墅，就看到艾伦穿着白色睡衣坐在沙发上，在看恐怖电影。
君璃一进去，电影正放到关键镜头，可怜的女主一张下的扭曲变形的脸在液晶电视屏幕里惊声尖叫，她眉头一皱，随手开了灯。
“回来了？”艾伦按下暂停键，抬头笑眯眯的看着他，笑容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君璃瞪了他一眼，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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