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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走出国门,走上国际[1/2页]

就让我爱你,没入尘埃里 平方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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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的其他人,有的明显露出惊恐之色,有的则麻木地毫无反应。
      方颂祺卯足劲儿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再抻脑袋。
      膀大腰粗的两个黑人各肩扛一个再手臂夹一个,又丢进来四个女人,同样进行困绑缝嘴作。
      没人敢出动静,似乎连呼吸也都放轻。
      方颂祺平日脾气再爆,这种情况下也不敢轻易造次。
      虽未得到确认,但她先前的猜测多半八、九不离十,她怕是落入人贩子手里了。
      承认这个事实,令她的脑子如同时钟突然停摆。
      因为其中一个黑人离得近,她的视线落人家身、上太久,导致对方不满,粗暴地一手臂呼过来,她又晕过去。
      这一晕,她很长一段时间处于意识模糊的昏迷状态,完全不知今夕何夕。
      期间短暂地醒来过两次。
      第一次醒来,她看到人贩子又进来了,把一个昏迷中的白人姑娘剥得只剩内一库,拖到角落里布置好的背景板前,一通拍照。
      有一个人贩子负责给其他清醒着的姑娘扎针,且被弄来的人数量分明又比之前多。
      很快轮到方颂祺,在药物的作用下又睡过去。
      第二次醒来,她的身、上也仅剩内一库,手脚尚被铐住,嘴上的胶带也还在,整个人被扭曲地装在一个行李袋中。
      她通过行李袋的孔隙窥视,范围受限,只能看到四周围还有其他行李袋,应该是装着其他姑娘。不过从空间的细微晃动和不绝于耳的引擎声可以判断,她们现在在一辆行驶的车里。
      药效的作用还在,加剧她思绪的凝滞。
      凝滞之下不太受控,似乎空白一片,像个傻子,无任何想法,却又时不时掠过一些东西,比如关于人口販卖的可怕见闻。
      从小到大天南海北去过无数地方,安全意识不厌其烦一再被灌输,方婕没空陪她出门时她独自一人晃荡的经验也并非没有,从未出过意外。
      今次一意外,就意外大发了,直接走出国门走上国际。
      瘟神何止青睐她?简直要她的命。
      草。
      画画是她痛苦的来源,如果当初她没有去动方婕的画笔,也就不会被方婕迫至此。
      可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却也只有画画是她汲取快乐的源泉。
      她想看山,就自己画山想看水,就自己画水。
      画室关得住她的身体,关不住她向往自由的心。
      真正体现她自由的,不是方婕所需要她完成的那些被限定了主题的画,而是她和方婕玩的捉迷藏:她偷偷把自己的签名掩盖在厚实的颜料之下,渐渐地她不再满足于此,又偷偷设计了“阴阳画”,将她每每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掩在“。”画作的后面。
      什么时候会被发现呢?
      谁会第一个发现呢?
      会是买画的人吗?
      发现之后会作何反应呢?
      她真期待呢
      “你已经被那个疯女人关成变太了吗?”小武的声音虽只存在于她的脑子里,但她盯着画板上乌漆漆的一坨,能补充出来小武的表情。
      “你又出来烦我干什么”她问。
      “你以为我想这个时候出来?”
      “那你不要妨碍我”
      “你再这样下去不行,你的心情会影响我的心情。”
      “不是已经看过心理医生了”
      “那个疯女人故意隐瞒了病情不是吗?”
      “这样对我们不是更好你不也想自在地掌控身体”
      拳馆的热闹被厚实的膈应层拦在地下的空间里。
      笼子里的拳击台上,战况如火如荼笼子外的拳击台下,观众叫喊鼎沸,恨不得把嗓子吼破一般。
      胜在身体灵活,她不堪对手强悍的身躯,尽力利用速度优势。
      当裁判举起代表获胜的她的那只手,入耳的是满场的欢呼:“铁狼!铁狼!铁狼!”
      她侧眸睥睨尚躺在地上的对手,忽略自己嘴里的血腥味,上齿微碰着下唇,勾出个笑。
      以女拳手的身份,打败的第一个男拳手。
      五彩绮丽的珊瑚,斑斓灵动的鱼群,各类爬虫、无脊椎动物、海生植物,共同构成美丽的海底风光。
      这个不以人类为中心的奇妙世界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咕噜咕噜的呼吸水泡声,陆地上的一切烦恼皆可抛却,她如一条人鱼,自由自在地游潜。
      随手拿起一个点缀着白点的紫色贝壳,穿到另外一块地方时,再把贝壳放到地上,她自己往上游,不多时浮出水面,高兴地冲站在甲板上的蔺时年用力挥手。
      黑暗的画室,她像个没有灵魂的人偶,机械地作画,不知疲倦,永不停歇。
      地下拳馆里,她趴倒在地上,五脏六腑都要裂开了一般疼痛。
      温馨小公寓,她利落地做好一桌子的饭菜,旋即走进卧室,看到蔺时年趴在婴儿床边睡得正香。
      方婕突然怒气冲冲进来画室,将她做到一半的画砸了。
      她垂于身侧的手渐渐蜷成拳,越握越紧,在方婕推她的那一瞬,她打落方婕的手,方婕没站稳,摔倒在地。
      眼睁睁看鲜红的血从方婕脑后流出,她愣在那儿,茫然不知所措。
      分割界限模糊,画面交错混乱。
      最后定格在地上那浓稠的血。
      方颂祺艰难地从混沌中挣扎出来,大口n气。
      睁眼的一瞬,猝不及防一张陌生女人的脸横于上方,她本就紊乱的心跳进一步加速。
      明显看出她的受惊,对方退开距离,道歉:“rr。”
      紧接着又问她:“r?”
      “ns。”脑袋疼得厉害,方颂祺无心和一个陌生有过多交流,浮沉的心思全在混乱而漫长的梦境里。
      第一次,三个人格交替出现,你方唱罢我方也不休,杂糅得到后来完全分不清谁是谁,所谓精分,大概就是她在梦里那个样子。
      眼前忽然递过来一套干净衣服。
      方颂祺抬眼。
      又是刚刚那个女人。
      她猛然晃神回现实。对呀,她被人贩子绑架了!
      “你是中国人吧?”冷不防对方再度发问,用的中文。
      方颂祺狠狠一怔,这才仔细打量她:“你”
      仅一个汉语出口,对方便接了话:“对,我也是。”
      不久前刚听n感叹过,“出了国门,还真是同胞最亲切”,此刻方颂祺感同身受,尤其她身处这糟糕的境遇里。
      转念又觉不对。落入人贩子手里的人越少越好,她怎么还庆幸起有人结伴了?又不是拉团结伙逛街购物。
      “你快先把衣服穿上。”
      做了个梦,占用了大量脑容量,方颂祺对眼下的新情况有点懵,把自己从衣不蔽体的狼狈中解救出来的同时,狐疑地扫视四周围。
      房间没有窗户,面积比她公寓里的洗手间大不了多少,两张床一摆,中间隔着一成人手臂宽的过道,仄阴暗简陋,对比一开始和大家挨挨挤挤困住的猪圈一样的地方,这里勉强算人住的。
      除她和这位同胞之外,对面的床上还有两个女人,同样黄皮肤,粗略扫一眼,特征比较明显,应该分别为韩国人和日本人,也都醒着,各自缩在两侧的墙角里,害怕得谁也不敢说话。
      方颂祺看回自己。原本来自困绑的束缚解开了,可能也是不希望把她们身、上绑出伤痕,她的手和脚上已经勒出了比较深的血痕,又痛又辣。
      身边的人出声:“我姓姜,你可以喊我小姜姐,怎么称呼你方便?”
      方颂祺闻声扭头:“小方。”
      小姜姐分明看出她的困惑,低声告知:“我们四个应该是已经被同一个地方的买家看中,短暂在这里停留,接下来要被送过去。”
      方颂祺不知道该做何反应。由此往前推测先前一个个被剥了衣服拍照,是在给她们上架销售吧?
      这个世界上存在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危险角落和不敢想象的罪恶行径,人口販卖便是其中一项超高产值的全球性黑色产业。
      人贩子捕捉到“货物”后,通过某些渠道进行“验、货”、拍卖,全球销售。
      方颂祺也不知道,自己被买去,是当奴、和给人当老婆、拍摄涩情制品、割去官还是供人杀戮取乐。
      空间完全封闭,只有门下面有个口子,用来像喂狗一样地每隔一阵子递饭菜和饮用水进来,装饭的器皿是泡沫餐盒,无法利用起来当武器。
      她甚至无法根据送饭菜的时间来判断日子,因为其间的间隔每次不一样,并非严格按照一日三餐。
      即便未来的命运尚未可知,当下方颂祺也不想让自己受罪,所以第一顿饭她吃了,毕竟从被掳走截止现在她什么东西都没吃过,一直在被打针、昏睡。
      韩国姑娘和日本姑娘同样饿坏了,看她们吃饭时的动静,才感觉她们是活的。
      她们现在都是买家的货,方颂祺不怕饭菜里下毒,只是琢磨着会有和针剂一样效果的东西掺在里面。
      在又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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