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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小时后,方颂祺失望地挂下电话。
      两位长者对方晓琴的记忆和孙健霖院长所讲述的大同小异。至于姓“邵”的老师,依旧查缠住了似的,方颂祺挣扎、挣扎、挣扎,半晌,她如一脚踩空似的,猛地一蹬腿,整个人清醒过来。
      妈妈咪呀,身体哪里是被网缠住?是她盖了厚厚一层棉被,屋里的暖气太给力,焐得她要闷死了!
      坐起来的一瞬,方颂祺又眼前发黑,头痛欲裂,抱紧脑袋缓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恢复清明。
      咳咳。
      来自喉咙的疼痛叫她预感不好,连忙尝试说话。然后便是哔了狗!她、她、她、她的嗓子又一觉回到解放前了!
      为什么昨晚要贪嘴去喝酒!为什么!方颂祺忿忿砸床板,恨不得把昨晚上的自己掐死!
      瘫床上抑郁难平地翻滚了半个小时做完心理建设后,她恹恹爬起来,快速洗簌换好衣服,出去找季忠棠,准备向他求助,拜托他邦忙介绍靠谱的能治她嗓子的医生。
      结果根本不用她提,季忠棠一早上就在等她起床,让她把桌上专门为她准备的流食吃掉:“吃完去医院,医生已经联系好了。”
      靳秘书摇摇头:“小方呐,你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
      方颂祺欲哭无泪。她也那个后悔的呀。
      这剩余的半天时间便全折腾在看医生上,这季忠棠给找的老医生脾气不太好,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但凡年轻人不学好的坏毛病悉数往她头上灌,就差判她一个死刑打入十八层地狱。最后来了一句必须严格按照他的治疗方案,但她会不会就此变成哑巴,还拿不准。
      方颂祺吓得险些魂飞魄散,心里悄摸嘀咕他这要是拿不准就不要接手她这个病人啊,她另寻名医,哼!
      想归想,一对上老医生的脸和季忠棠的脸,方颂祺默默咽下话。
      从医院出来后,方颂祺用手机打了一串话递给季忠棠看,意思是要还他医药费。
      季忠棠倒另外有想法:“我手里有几份别人拜托给我的翻译工作,小方你邦我分担一部分。”
      能自食其力赚外快的事情啊!方颂祺自然求之不得,她这又成了哑巴,“邵老师”还没线索,正好能利用起来。
      事实证明她自视过高了。
      季忠棠给的是需要从中文翻译成法文的材料,她本身并非法语专业的学生,且笔头功夫比不上口头功夫,最关键是翻译内容中涉及众多专业名词,方颂祺光查字典就耗费大量时间,当天中午她就向季忠棠表明,自己干不来,还是不耽误进程,给他添乱了。
      季忠棠上午出门去了,未能实时监督她的工作情况,他没同意,午饭过后抓她到他的书房里,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和他一起工作,每每她遇到问题需要查阅,他就成了人工字典,而且还不是直接甩给她一个答案就完事,非要把相关的语言知识点通透地解说给她听。
      性质完全变了,方颂祺感觉自己根本不是在工作,是回课堂上课。噢,不

170、怀疑人生![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