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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一的假期已经越来越近了,忙碌的生活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有任何改变,四月末我拿着简单的行李踏上长途车,车里我的脑海里不断母亲不住的唠叨着,我满身的不是,也许在她心中,我从来都没有做对过任何事,无论我说不说话都是不对,只要我反驳,我就是大逆不道,不反驳就是永无休止的唠叨直到深夜,所以我习惯了沉默,至少对父母是,确切的说是养父母,我做任何事都像搞地下党,我时常告诉自己我就应该是冷血无情的,投入太多的情感在离开时就会有留恋,有感情就会有弱点,我要让自己变得无情,我就不会有弱点。
      有很多事,一个不经意的决定,会让很多人的生活从此发生改变,不知道是不是一切都是注定好的?我小时候身体不好,药没少吃,医院也没少去,父母觉得还是让我锻炼锻炼,就把我送到了军事学校的小学区,从小学到大学一直都是全国最好的军校,虽然那里军事化一体的教学,但是小学校区每天的生活和其他的小学生没什么两样,唯一不太一样的就是我们要出早操,每一个进入学校的人都有自己的代号,以及不定时的更换每一个人身上小小的发射器,时间久了我的生活习惯开始悄悄改变了。
      又是一年开学季,开学前的夏令营,商海游乐场青少年旅行团欢声笑语,我们就像脱了缰的小野马,在游乐场里看见什么都是新奇的,我们四个在游乐场里追逐着,突然手里的粉色玻璃球从手里滚落,我们追逐着那个粉色的玻璃球,笑容还挂在脸上我却不知道危险地逼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渐渐离开老师的视线,来到了公园北侧最偏僻的角落,那里的草很茂盛,树也很粗,我们在茂密的草地里找到了粉色的玻璃球,我们欢快的在草地里打着滚,离我们不远处戴着墨镜的女人手里拿着黑色的皮箱,旁边还有几个大姐姐,没有多久对面来了身穿黑衣的男人,两个人都打开了手里的黑色皮箱,黑衣男人手中的皮箱里有好多的钱,女人,笑了一下然后打开自己的皮箱,里面有几个透明的袋子里装着白色的东西,男人接过东西没有出声转身离开,女人身后的几个姐姐也跟着男人走了,我们好奇的看着他们,手里的玻璃球掉又在了草地上,然后滚到了女人的脚下,李丽佳从草地里爬了出去,从戴墨镜女人的脚边捡起了玻璃球,然后我也跑了出去:“姐姐,球球是我的。”王晓婷在我身后也怯生生的说:“姐姐,对不起。”刚走出没多久的黑衣男人,回头冷冷的说:“你打算怎么办,她们看到了。”
      女人没有表情:“和以前一样。”
      “你真的确定吗?她们并不是孤儿。”
      “现在不是,一个孩子失踪那久了也就成了孤儿。”
      然后几个彪形大汉将我们抱走,有一双大手捂住了我的鼻子,我昏了过去,一觉醒来之后,我们就在一个小岛上,那里有好多树,渔船,飞机,桥,大海,还有和我们一样的女孩子,我们很新奇,“我们能和他们一起玩吗?”田聪好奇的问着女人,女人看着我们:“不能,现在你们只能把自己当成武器。”“我不要,我要见修女玛利亚”大眼睛女孩反抗。女人只是回答她:“不愿意留下,你就走吧。”大眼睛女孩转身跑开了,一阵枪响之后女孩倒在地上,满地的鲜血,女人没有看那个女孩一眼:“你们想走的结果是和她一样,千万不要妄想半夜逃走,没有用的,你们逃不出去。”然后我们开始魔鬼般的训练,在海水里像纤夫一样的拉着渔船,扛着沉重冰冷的枪械在海水中奔跑,时间在我们的汗水中度过了,夜晚一个女孩从床铺上爬起来把所有的人都叫了起来她说:“我们跑吧,在这里我们不会有好结果的。”“我们真的跑得出去吗?”“相信我,一定的。”
      第二天,太阳还没有从地平线上升起,刺耳的枪声把我们从梦中叫醒,又来到我们昨天的地方,还没有开始魔鬼训练就看见昨天逃走的几个女孩尸体被彪形大汉从海水中拖了出来,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
      在胆战心惊当中又是一天过去了,躺在床上我开始留下眼泪,我想逃出去,但是,我不想成为那些死去女孩当中的一员。
      半夜枪声将我们吵醒,睁开朦胧的双眼,女人拿着枪对着我们:“从现在开始你们要开始接受不定时的训练。所有人都起床。”我们在训练中迎来了太阳,终于在太阳最毒的中午,我们可以休息了,王晓婷从到我的耳边悄悄说:“贝贝,我的发射器忘记交给学校了。”
      “婷婷,你怎么才说啊。”
      “我是刚刚才想到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电池了。”
      “晚上,回去看看吧,你说老师会找我们吗?”
      “我也不知道,我们乱跑会不会回家的时候挨揍?”
      不断有枪声在耳边响起,在大强度的训练之下,身体早已麻木,已经没有力气喊累,回到宿舍,在昏暗的月光下,王晓婷悄悄按下了手表上的发射器。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我的希望也越来越小,后来就不在有希望了,那时候唯一的信念就是活下去。
      一个月又一个月,我不在抱有任何希望,每一天都要提心吊胆,每一天在我们身边都会有因逃脱而死亡的女孩子。
      午夜时分,我再一次被枪声惊醒,女人站在门口低沉的声音然我清醒:“现在外面在丛林里有五个逃狱的杀人凶手,你们今天的任务就是,把他们杀了,如果你们下不了手,那么死的就只能是自己,好了,加油吧孩子们。”半夜的丛林里真的很冷,但是比冷还要可怕的内心的恐惧,突然在从大树的后面窜出一个人,他举起闪着寒光的刀刺向了离他最近的女孩,女孩连叫的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就死了,所有人短暂的惊愕之后全都跑开了,刚跑了几步就有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抓住了我,一把尖刀毫不留情的刺向了我,大脑一片空白,我迅速的抓住他的手臂然后弯腰转身之后,就用肘部击打他的脊椎,直到他再也没有爬起来,然后蹲在草丛中,开始颤抖,我不想在杀人了,原来死亡离我真的很近,远处,王晓婷已经爬到树上,在树下的大汉还没有找到她,王晓婷用双腿勾住树枝,头部朝下,双手伸向大汉的头部,然后用力一拧,又一个大汉倒下了。在我身后田聪也已经将大汉刺死,半小时之后,天空中传来女人的声音:“孩子们,做的非常好,你们通过这次考试了。”
      时间在死亡的边缘流逝着,每一次的胆战心惊,午夜我总是被噩梦惊醒,每一次身边有任何响动,我都会很紧张的睁开眼睛,枕头下面锋利的刀永远是紧紧握在手里。
      七个月后的傍晚,睡梦中又一次被枪声惊醒,女人又出现在门口:“孩子们,在这个社会只有强者才能生存,所以你们杀掉离你最近的人。五分钟之后每个活的人的身旁一定要有一个死人。好好干孩子们。”女人和以前转身离去一样留下冰冷的背影。我们惊恐的看着身边的人,死亡的逼近再一次让我感到恐惧,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窗户突然间的破碎,所有人都呆住了,一群人头上戴着头盔,黑色的衣服,手里拿着枪的人从窗户冲了进来,我大脑的神经已经来不及反应,身心俱疲的我再也支撑不住了,有一根神经就这么断开了。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然后一片黑暗。
      这里好安静,刺鼻的气味,手上有微微刺痛的感觉,睁开双眼,一片片白色:“闺女,你醒了?”我轻轻的点点头,又闭上眼睛昏沉沉的睡去,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身边的父亲已经睡着了,我习惯性的将手伸向枕头下面,刀已经不在了,我知道自己已经安全了,但是内心还是十分的不安。我打量着房间,床头柜上的一把水果刀,我轻轻放到枕头下面,才能有些安心。然后又沉沉睡去。
      身体的一阵摇晃,我睁开眼睛看见父亲焦急的眼神:“孩子怎么样了,感觉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我摇摇头说:“没有,爸爸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医生说快了,孩子多休息几天吧。”
      “爸爸,那我的功课怎么办?”
      父亲心疼得看着我:“假期,你哥哥会帮你不回来的。”
      母亲来到病房看我没事也就放心了但是

过去的回忆[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