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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张真失踪[1/2页]

书灵宝册 一堆棒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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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呀!大半夜的都出来做贼啦!缺德玩意儿!”
      老管家骂骂咧咧开了门,穿堂风带起了门口的两盏大红灯笼,老管家一抬脚便被个东西绊倒在地,定睛一瞧,原是个麻袋,还会动!
      “哎哟!”老管家顾不得旁,急急忙忙解去绳子,一颗披头散发的脑袋却露了出来,“小公子!”
      再说这小公子哪里还有原来般光鲜,被人五花大绑送上门不说,风餐露宿沿街乞食之人他也不是这副打扮,老管家慌忙去解绳子,越是焦急却越是难缠。
      张真凭吊着一口气,颤颤巍巍开了口:“叔喂,甭急,该解成死扣了,诶勒着我肋巴条了,慢、慢着,身上有伤、有伤。”
      李叔大惊,顾不得查看伤口,已是老泪纵横,又恨不得手脚并用,“不得了不得了啦哎哟,快来人呐!”
      先是几个丫头循声先后赶了出来,见小主子这般落难,一个个神情忧怜,却好生着不敢靠近,怕再冲撞了金贵。
      赖月娥紧随其后穿着夹衣火急火燎冲了出来,本就是个急性子,此时更难免怒火中烧,一个巴掌直直呼上头,“臭小子!”,而后却又紧抱着,任张真百般挣扎也不见撒手,原是一顿打骂和数落,看见张真身上的伤,终究未曾有动作。
      这一夜,张府上下灯火通明,马厩里的几匹活物也惊得一夜难免。
      第二日午间张真正赖在床上‘休养,老李遣散了门前两个放哨的,推门一进来看到的便是三五个小厮怀里端着点心果子七仰八歪倒在床上,正和张真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笑。
      顿时气上心头,“成何体统!”
      几个小厮则连滚带爬,扑通一声齐齐跪倒在地,恨不得将头埋进地里。
      “平日里见你们规矩本分,都是做样子的不成!”老李一把老骨头,打起人来却丝毫不留情面,一鸡毛掸子下去直叫几个小厮嚎起了爹娘。
      张真忙下床求情:“老李,哥几个就是聚一块说点消遣话没干见不得人的事儿。”
      “哎哟我的小少爷啊,你倒瞧瞧你是什么身份,他们什么身份,你整日里的与几个下人厮混在一起,这要传出去了,可怎么好听?”
      张真小声嘀咕:“都是亲爹生亲娘养的分哪门子高低贵贱...”
      “你!”,老李气煞,拂袖而去,临了玄关才又补到:“收拾收拾,夫人在后院凉亭等着见你。
      小厮听人走远了,纷纷又围将上来,“这一回可是尽了兴,没你这三言两语哪有我们好日子过,得了,占了彩头,是不是该赏啦!”
      张真笑道:“一人赏一顿毒打可好?”
      小厮们不听,只管嬉笑着围上去将他身上所佩之物悉数解去,才道:“好生送上去罢。”又一个个前拥后簇的,送去了后院。
      烟起雨临,叶落草惊。
      江南立夏的雨水湿冷不减逗留央州几月的寒气,张真出来时被几个小厮里里外外裹了几层御寒的衣物,说是风不透的布料,实际上冰凉如穿了一身玄铁,张真一路哈着热气,心道男人何必为难男人。
      “娘!”
      赖月娥应声抬头,早年便是个眉目如画的稀奇女子,竟不得岁月侵扰般,一颦一笑目光流转仍不失早年光彩。
      “宝儿,过来。”
      张真连蹦带跳一路小跑至跟前,见面少不了一番亲昵,两个丫头一左一右捧着两柄紫铜袖炉,煞有介事的嬉笑。
      “娘,读什么呢?”
      “《封凶录》。”
      “啧,不正经人写甚么不正经书,您一把年纪了还跟着瞎折腾。”
      赖月娥将手里的书卷砸了过去,“臭小子,想什么古怪!这书是早些年,先皇遣派长孙夫子去藏水击杀凶瑞时草创,我看你倒像个不正经的。”
      张真咂摸:“臧水?百越那个?照这么说,那老头原不是胡诌.。”
      “你可知你爹要将你送往北上,我几番商讨不下,多亏了人长孙夫子好说歹说才拦下,那故去的廖先生,路前辈,恐你不能延师,亲自上门授你学业,你倒好,跟素日里见了仇人似的,张嘴就要坑骂,人长孙本本分分做人一辈子,家世清清白白咱都是知根知底的,你刚进学堂就找人难堪,人是欠你怎么着?还有你娘我,你少惹事我就少喝两口茶润嗓子,少喝两口茶就能多睡两天安稳觉,多睡两天安稳觉我就能多活两天。”赖月娥作势捧住心口,道:“你且过来让为娘的仔细杖你一顿,否则这夜里恐又难眠,只惦记着你这小子的皮还没削。”
      说罢便要上手招呼,张真慌忙抱头鼠窜:“娘,亲娘,有话好好说,动手算什么好汉!”
      赖月娥收回手,果真不逗他,正襟道:“那我便好好说,你可听仔细了。”
      张真顿时一慌,从没见她娘这般正经说话,平日里只放纵他,训诫起来是真是顽笑张真一眼便能识穿,见他娘今日这般,张真遂收敛举止,打了个俏皮道:“做什么,交代后事啊。”
      赖月娥拉住他,道:“你娘我因果善事做的少,所以自小多灾多难的,生平唯一的幸事就是嫁了你爹,可天不遂人愿呐,为朝廷打了半辈子江山,好捞不着还折了半条命进去,我日夜里觉少,只有这一事劳心,便是我儿安康,我便安康,宝儿,你过来。”
      张真也不闹了,只规规矩矩坐下,两手捧着茶盏扣摸起来。
      “娘要你答应我,此生不入朝堂,休要步你爹的后尘,你可听懂?”
      张真一听为这事还不简单,他恨不得出生草岭做那恣意快活似神仙,天不收来地不管的,却也只贪图那一点玩乐,要说为别的什么志气高洁,倒讲不出一二。
      巧不巧的,赖月娥这头正等着张真怎做回答,却见一小厮自那转廊跑来,传话道:“夫人,公主殿下驾临,正在府外侯着。”
      赖月娥一听脸上立马转换了颜色,可怎么说,顶着一张似佛似魔的面具,里外通融,上下灵动,端的是和光同尘,敛的是事故渐深,赖月娥心无半分算计,偏偏对自己亲侄儿心生了间隙。
      “待会那丫头进来,收敛着点啊,成天往咱府里跑,不亲不熟的套哪门子近乎!”
      “娘喂那可是您亲侄儿,皇上还琢磨着把她嫁咱府上呢,这还不亲呐?”
      “当谁稀罕,想嫁我府上?成啊,仆哥百八十个,随她挑去,老娘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张真摇头,也不知道他娘这脾气随了谁,“咱就在这干坐等着,不出去接见接见,做个意思?”
      张真起身,却被赖月娥摁了回去:“爱谁去谁去!老娘不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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