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水了点,因为上传失误,差了人家1600字,下一章都上传了,又返回来重新补的///
何雨柱之所以没有动小宫同学,一个是因为她工作性质的原因,一晚上身体未必能恢复,怕回去让人发现什么。
第二就是他觉得这姑娘的安全性还不到位,他也不缺女人,昨晚的手段有漏洞,这姑娘可不是什么软柿子,最后一步不走就是给自己留个退路。
第三呢,他觉得现在已经达到泡南宫的成就了,想试试跟姑娘干劈情操能不能影响她未来的一些事。
反正他这么多年经常性夜不归宿,冉秋叶也没当回事。
第二天下班回家,只是问他昨天去哪了,沙沙去了桃条胡同陪白乐菱,直到晚上回来也没见着他。
何雨柱的借口多的很,随口说去有色金属厂了。
冉秋叶一听也就没有追问,因为她知道自家男人又多了两个打卡点,有色金属厂和造纸厂,他还给自己看过从那里弄回来的东西,那些好玩意儿被融了碎了的确可惜,所以也只是安顿丈夫要小心点。
自从和小宫同学从两人坦然相对后,有三个来月都没再收到她的信,她不联系,何雨柱也没主动再联系。
一直到元旦那两天才收到小宫同学的信,她也不敢在信里乱写,只是隐晦的诉说了自己的委屈,对这么久何雨柱都不联系她颇有怨言。
你不联系我我干嘛联系你?你还有怨言?我还有呢。
何雨柱给她回了信,内容不是安慰,而是写了一堆看上去很美实际上没啥实际东西却都是钩子的内容。
给小宫同学回过信没几天,又到了个重要日子。
1976年1月11日,礼拜四,这天气温很低,不过何雨柱吃完中午饭就从厂里跑了,他胳膊上的红袖章今天换成了一块黑布,骑车快速朝着长安街而去。
今天当然有事。
这事儿对于一个干部来说还是有点风险的,但何雨柱无所谓,有挂就是可以任性。
再说了,不让李怀德知道不就得了,就算知道了,老李也不至于为了这事儿跟他上纲上线。
何雨柱矗立在人群中,周围全是或高或低的哭泣声,明明穿越者的心应该是冷硬的,但不知道是周围人的情绪感染了他还是怎么回事,何雨柱看着那辆车的双眼也开始模糊。
这件事过去没多久,就到了要过年的时候了。
今年的大年初一正好是1月31号,礼拜六,上班依旧。
棒梗在前些天回来了,不知道比剧里早了几天。
因为搞概率游戏的原因,秦淮茹这四年也挣了些钱,拓展了不少人脉,所以她腊月初给棒梗找了份工作,在义利食品厂当工人。
但义利食品厂离南锣鼓巷有十多里地,心疼儿子的秦淮茹还特地买了辆自行车。
当然了,这娘们儿攒的钱在这个时候买工作岗位跟自行车还差点,而且她也没搞到自行车票。
于是又从何雨柱这里借了四百块钱,自行车票又顶了三十。
两人从67年初就有了那种关系,她也知道现在的何雨柱是个什么人。
虽然她信誓旦旦的说会还的,不过这点钱在何雨柱眼里不算什么,以两人的关系,秦淮茹有个要还的态度就行,至于还不还他还真看不上。
尤其是听说了她给棒梗找工作的单位,以何雨柱爱看热闹的性子,就算秦淮茹想放弃他都得花钱推动这事儿。
因为这个世界是有正阳门下的,义利厂可是个重要剧情点,涛子跟蔡晓丽,韩春明、程建军,都和这厂子有点关系,这不就又能串起来了?
闫家的老三和老四也在棒梗回来后赶在春节前前后脚的返城,但是都没有回院子,在外面有了自己的家庭,当初何雨柱调侃的闫解娣,到嫁人也没能吃上她柱子哥说的老莫跟东来顺。
棒梗回来后还特意跑过来郑重的感谢了何雨柱。
何雨柱纳闷儿他感谢什么呢,一问才知道,因为他穿越后棒梗还没被挂破鞋,心理还没扭曲,何雨柱也不是那种被魔改文洗了脑戴着有色眼镜看人的大聪明,说白了就是与穿越后的他无关,他都不怎么在意。
于是教了棒梗格斗、做麦芽糖这些手艺,虽然只是他闲着没事的操作,但对棒梗影响很大。
棒梗去的农场本来就是个劳教农场,他们知青和一些村民待的地方是农场外围。
棒梗去了农场和当地的刺头混子起过冲突,还仗着会两手带着知青们打过几次架,虽然也挨过打,但也树立了点威信。
而且他听了他妈的叮嘱,把做麦芽糖的手艺教给了队里,所以他们队后来借用漫长的猫冬时间做麦芽糖去镇上换其他物资,还带动了村里的生活条件,让这小子被何雨柱这个蝴蝶翅膀扇的好过了不少,也在待人接物中成熟了许多。
何雨柱听后不在意道:“那些都是你自己做的,不用谢,闫家老三也会,他爹还记了笔记,你问他用到过没?”
因为棒梗下乡的地方是上辈子自己的老家,他一直也没问具体地址,这会儿来了兴趣,就打听道:“不扯这些了,棒梗我问你,你说你去的是一个农场,那个农场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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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如实回答:“叫苏独仑农场,是在一个叫乌拉…”
他刚起了个头,就被何雨柱急着打断:“乌拉特前旗是不是?”
棒梗愣了下,忙不停点头:“对对对,何叔你怎么知道的?”
何雨柱摆摆手道:“载你鳔管“
接着继续问道:“你们农场有没有一个叫何元英的女人,是外嫁过去的,她丈夫姓梁,年纪大概比你大几岁。”
何元英是何亦安的大姑,他当初小小年纪第一次出远门就是十来岁时候跟着他爹还有二叔三叔坐火车去苏独仑农场走亲戚。
棒梗一听何雨柱那四个字,惊讶道:“何叔你还会那边儿的话呢?”
然后仔细思索了会儿,摇摇头回道:“没印象,那个农场挺大的,我们待的地方只是其中一个队,可能在别的队吧,也姓何,是何叔你家亲戚吗?”
“不是…”
何雨柱顿时没了兴趣,随意两句把这小子打发了。
大年三十这天,小宫同学上午又去附近的驻地去演出,好在下午没任务,团里组织他们这些无家可归的在这里简单过个年。
晚饭前回到宿舍,小宫同学又在琢磨何雨柱,心里一会儿恨恨的骂几句,一会儿又忍不住想两人爬长城那天的事情和信里那些倾诉的内容。
然后又恨自己不争气,明明差点让他平白占了身子,把自己看了个通透,本该痛恨他占自己便宜,但脑子里根本忍不住就要去想那个混蛋,想那天的事情,都想了四个来月了。
这会儿她趁着室友大部分不在,又鬼使神差的从自己压箱底的书里找出当初何雨柱给她画的画,上面还有何雨柱写的四句诗。
就因为这四句诗和画里自己不怎么雅观的状态,她一直都藏着没被别人看到。<
第531章 (4K)[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