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纱帘的缝隙,斜斜地铺在地板上。顾逸尘的手还搭在床沿,呼吸平稳,睡意未散。洛倾颜轻轻掀开被角,赤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动作轻得像一片叶子落地。她没惊动他,只是顺手将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拎起,往玄关走。
昨夜那支笔的光还在她记忆里流转,温热的,像贴着心口烧了一整晚。她甚至觉得,从昨晚到现在,她和顾逸尘之间多了一种说不清的共振——不是靠笔,而是靠彼此呼吸的节奏、指尖的温度、眼神掠过时那一瞬的停顿。
她弯腰取报纸,手指刚触到地垫边缘,指尖忽然一顿。
地垫下压着一封信。
她蹲下身,抽出那封信。纸张泛黄,四角微微卷起,像是被风翻过很多次。信封没有封口,也没有邮戳,更没有署名。她抽出信纸,只有一行字:
“你所爱之人,藏有你从未知晓的昨日。”
字迹是陌生的,可笔锋的走势却让她心头一颤——那转折处的顿挫,竟与顾逸尘早年日记里的字有些相似,又不完全一样。像是刻意模仿,又像是被时间磨钝了棱角。
她盯着那行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面。触感粗糙,带着一丝凉意,仿佛这纸曾被长久地藏在某个不见光的角落。她忽然觉得胸口一闷,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熟悉的孤寂感,像昨夜顾逸尘梦中那个蜷缩在衣柜里的孩子,像七岁生日那天暴雨中的客厅。
她猛地抬头,望向梳妆台。
那支笔静静躺在台面上,水晶贴着木纹,毫无光亮。她没启动它,它也没自己亮起。可她知道,那封信带来的波动,和顾逸尘梦里的情绪,是同一种颜色。
她将信折好,塞进外套内袋,转身回房,轻轻带上了卧室门。
厨房里,水壶开始鸣叫。她倒了杯温水,靠在料理台边,手指在信纸边缘轻轻划过。顾逸尘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她立刻将手收进袖口,低头假装在翻手机。
“怎么起这么早?”他声音还带着睡意,衬衫扣子系错了,领口歪斜。
她走过去,指尖轻轻一勾,帮他解开重系。“你不是说今天要见投资方?我给你煮了燕麦。”
他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你昨晚真的没睡?”
“睡了。”她抬头看他,“只是梦走得比人快。”
他没追问,只是捧着杯子暖手,目光落在窗外。阳光照在他侧脸,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密的影。她看着他,忽然想起梦里那个站在老宅门前的小小身影。
“你小时候住过的那栋房子……”她装作不经意地问,“门上的铁环,是圆的还是方的?”
他一顿,抬眼看她,“怎么突然问这个?”
“昨晚做了个梦。”她笑了笑,“梦见你站在一扇旧门前,门环锈了,像是很久没人开过。”
他沉默了几秒,才说:“是圆的。小时候总拿它当铃铛敲。”
她点点头,没再问。可心里那根线,悄悄绷紧了。
饭后,他整理公文包准备出门。她走过去,顺手帮他理了理领带,目光却落在他袖口——一道极细的划痕,像是被金属边缘刮过,边缘还沾着一点暗褐色的碎屑,像旧邮筒的锈迹。
“你昨晚回来得晚?”她问。
“嗯,临时开了个
第828章 神秘信件的出现[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