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昏君一词主要来自清朝的《明实录》张廷玉的言论,综合史料和辽东用人,天启虽谈不上明君,但也绝不是昏君!)
“臣余令奏对!”
“臣闻天下之患,莫大于边尘不靖;社稷之安,必系于封疆无虞;今辽东一隅,祸结兵连,臣,谨就辽东局势,陈安边三策!”
余令笔走龙蛇,乡试写辽东,会试写辽东,殿试写的还是辽东。
“食君之禄,当忧君之忧,今辽东危急,非一日之故,解决之策,亦非一蹴而就,臣实属妄议!”
余令顿了一下,想了片刻还是写道:
“保国者,其君其臣肉食者谋之;保天下者,匹夫之贱与有责焉耳矣,故,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焉!”
认真的检查了一遍错字,余令举起了手:
“交卷!”
余令依旧是第一个交卷。
余令的喊声响起的时候,作为读卷官的钱谦益,孙承宗等人同时睁开了眼。
受卷、弥封、掌卷等人快步走来忙碌。
考场又安静了,余令趴在案子看着朱由校给的两个木球。
望着眼前的这两个木球余令久久不肯挪目。
严丝合缝,巧夺天工。
不但上漆色了,上面还刻着龙和凤,堪称艺术品。
余令不敢拆,他知道这里面是以榫卯结构为核心。
余令怕自己拆开装不回去,就算装回去了这上面精美的图说不定对不上。
这东西市面上其实有卖的,余令给闷闷和小宝买过。
多数的鲁班球都是以六根木条交叉固定起来形成稳固整体。
这个明显不是,这上面何止六根。
这东西余令虽然不会做,但余令知道这玩意每多一根木头难度就往上涨一大截。
内部的榫卯结构就更复杂一层。
余令觉得自己是笨蛋,玩不来这个。
余令的卷子弥封完毕,与乡试、会试不同,殿试不另用朱笔誊录。
也就是说,只要认识笔迹,就知道是谁的卷子。
掌卷官捧着余令的卷子直接送到东阁读卷官处。
因为是第一个交卷,都知道这卷子是如今风头正盛的余令。
卷子一送到东阁读卷官全都围了上来。
“来了,来了,第一位考生的卷子来了,大家都来看看.....”
读卷官笑着,吆喝着,丝毫没有当回事。
孙承宗背着手站在那儿,望着余令的卷子看着,看着,突然猛地瞪大了双眼。
“受之,你快看.....”
听的孙承宗的惊呼声,翰林院的那派人也围了过来。
不大一会儿,余令的卷子看完了。
整个东阁读卷官处响起了喃喃自语声,“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钱谦益揉着太阳穴,头开始疼!
他觉得余令的这句话跟“家事国事天下事”,跟范仲淹的“先天之忧而忧”有异曲同工之妙,可为之典范。
可为所有人的座右铭。
钱谦益一点都不信这话是余令说出来的,跟他的那首《竹石》一样。
可这句在历朝历代的就未曾出现过,这么好的一句话不可能会被埋没在废纸里。
“这一句可谓万世之经典!”
左光斗走了过来,看完余令的卷子后沉默不语。
时务策前面的不说,老话长谈了,十个考生就有九个写辽东。
可余令的这最后一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实在太出彩了。
就算皇帝要“乾纲独断”,像以前一样要“任性”,要钦点余令为状元或是什么榜眼,别人也说不得了,也压不住他了。
如果要皇帝不任性,就必须有比这个还出彩的“时务策”。
如果没有这叫慧眼识英才。
要质疑皇帝不守规矩,就得以事论事,就得拿出能压住余令的文章来。
左光斗断定这场考试里没有人能写出比这一句更出彩的话来。
这一篇平平无奇的“时务策”也因为这一句话彻底的活了过来。
如画龙点睛般硬生生的活了过来。
匹夫有责啊,匹夫有责啊……
这小子读《论语》读出来了这些,圣人给他托梦了?
所有人都忍不住想,他怎么会写出这么震耳发聩的一句话呢?
怎么会是他呢,为什么不是自己,为什么不是自己啊。
他才多大啊,连个先生都没有,他是怎么写的出来的啊!
这一句,就注定了青史留名。
圣人啊,你怎么把这么好的学问给了一个杀胚啊!
此刻的余令不知道他写了一句刻在脑子里的话让东阁读卷官起了波澜。
此刻的余令正被三个御史盯着。
因为余令在玩球!
余令懒散的坐在位置上,桌上的球在来回滚动。
望着三个御史那死了娘般的黑脸,余令无动于衷。
“我记得你们三个,要不一会儿再打一架?”
见三人不说话,余令笑了笑,淡淡道: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我一会儿在金水桥等你们,我一个人,你们随意!”
三人望着余令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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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还认为余令是手贱,那一回输的有很多人不服。
如今不行了,余令是狠人,再打一回怕是更惨。
“有辱斯文!”
“对对,我有辱斯文,我道歉,我赔礼.....
我考试考完了,这笔我也基本不用了,这些送给你们吧,四根笔!”
“哼,不劳余大人,笔我们有!”
“我就奇怪了,我卷子也交了,也没招惹你们,给你们我的笔赔礼你也不要。”
“笔是真多!?”
三个人一愣,脸色更难看了。
知道自己被骂了,可一时间又不是很明白哪里被骂了!
见余令在那里笑,眼珠子滴溜溜的转。
三个人厌恶的离开。
这群人对余令实在
第78章 朕再任性一回[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