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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到他微微向前倾身,距离在不知不觉间拉近。
     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茶香。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停留了一瞬。
     商知微的心跳如擂鼓,手下意识地握紧,指尖微微发颤。
     她应该后退的,可是身体却有些不听使唤。
     内心深处,似乎也并不想拒绝这份突如其来的靠近。
     就在他的呼吸几乎要拂过她脸颊的时候,商知微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瞬间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
     两人都像是被惊醒一般,迅速拉开了距离。
     商知微慌忙拿起手机,是严律己打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狂乱的心跳,接通了电话:“严律师?”
     沈时年也转过身,走到窗边,看似在欣赏窗外的月色,只是微微起伏的胸膛泄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电话那头,严律己的声音传来,是在说和路琛那边再次谈判的具体注意事项。
     商知微努力集中精神听着,一一应下。
     挂断电话后,客厅里有一瞬间的安静,方才那暧昧的气息似乎还未完全散去,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尴尬。
     “是严律师?”沈时年率先转过身,神色已经恢复如常,只是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了些。
     “嗯,说下次谈判的事,如果路琛不按我的要求般,我可不客气了。”商知微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嗯,如果需要帮忙就告诉我。”沈时年问道。
     “好,不过我想他现在不敢再搞什么花招了。”
     除非路琛真的想路家完。
     沈时年眼中掠过一丝赞赏,点了点头:“好,但也不要勉强自己。”
     “好,谢谢你,时年。”商知微真诚地道谢。
     今晚如果不是他在,面对路琛的疯狂,她或许真的会受伤。
     “不用总是道谢。”沈时年走近几步,停在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目光温和地看着她,“我们之间应该不需要这么客气。”
     他的眼神,再次让她脸红。
     她别开眼应声。
     而时间也不早了,沈时年适时提出告辞:“很晚了,你早点休息。”
     “好,你也是。”
     商知微送他到门口。
     “外面凉,别出来了。”沈时年在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等我消息。”他指的是调查阮馨和亲子鉴定的事。
     “好,路上小心。”
     沈时年点了点头,深深看了她一眼,才转身融入夜色之中。
     商知微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抬手轻轻按在自己依旧有些发烫的脸颊上,心脏还在砰砰地快速跳动着。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院子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清洌的气息。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了。
     这种心悸、这种不受控制的慌乱、这种在他靠近时几乎要屏住呼吸的紧张……她清楚地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对沈时年,动了心。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她刚刚经历背叛、满心疮痍的废墟上炸开,带来的不是喜悦,而是汹涌的惶恐和自我唾弃。
     怎么会这么快?
     她刚刚才从一段长达六年、以最不堪方式结束的婚姻里挣脱出来,身上的伤疤还在汩汩流血,心里的恨意尚未平息。
     她本该对爱情、对男人充满警惕和排斥,本该用全部精力去重建自我,去夺回失去的一切。
     可现在却这样轻易的……动心。
     这算什么?
     是对路琛的报复性移情?
     是为了寻求一个更强有力的依靠?
     还是仅仅因为他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出现,而产生的错觉和依赖?
     商知微用力闭上眼,一种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席卷而来。
     商知微,你真可笑,真轻贱!
     路琛的背叛言犹在耳,那段婚姻里付出的真心和青春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曾以为坚不可摧的感情原来如此不堪一击。而现在,离婚协议甚至还没正式签下,她竟然就对另一个男人产生了不该有的悸动?
     这和她所鄙夷的、那些轻易就能投入新恋情的人有什么分别?
     她口口声声说要独立、要强大,难道最终还是要迫不及待地寻找下一个情感寄托吗?
     她唾弃这样的自己。
     唾弃这颗仿佛轻易就能“变心”的心。
     它让她觉得自己过去的深情像一场表演,如今的痛苦也显得矫情而可笑。
     冷静下来,商知微。
     她在心里严厉地告诫自己。
     现在的你,没有资格,也没有精力去谈感情。
     眼前的重点是离婚,是夺回工坊,是让路家付出代价,是让自己真正地站起来。
     至于沈时年……他的帮助,她感激。
     他的欣赏,她谨慎接受。但那份悄然滋生的、不该有的悸动,必须被强行压下,锁回心底最深的角落。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直身体,离开那扇还残留着他气息的门。
     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而清明,尽管心底那片刚刚被搅乱的涟漪,仍需时间才能彻底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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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还为时过早。
     ……
     路琛从海里镇回来,烦躁地开着车在街上打转,车窗外的霓虹灯模糊成一片令人晕眩的光斑。
     商知微那冰冷厌恶的眼神、沈时年护在她身前的姿态、还有那句“父子俩一脉相承的下贱”
     ……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反复回荡,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相比父母那摊烂事带来的震惊和丢脸,他更难接受的是商知微的决绝背刺和她与沈时年之间那该死的默契与亲近!
     她怎么敢?
     她怎么能这么快就找到下家?还是那个处处压他一头的沈时年!
     就在这时,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打破了车内的死寂。路琛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楚潇潇。
     这个名字像一根导火索,瞬间引燃了他积压的所有怒火和迁怒。
     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如果不是她不知廉耻地勾引自己,如果不是她蠢得留下把柄被商知微抓到,他和商知微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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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悸动[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