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别……”张老三吓得双脚打颤。
“大,大哥,救我啊!”带着哭腔向大哥求救。
“住手!”张老大在看到他脖子上流出血后,终于不再坚持。
他的兄弟才是最重要的,先前虽然嘴硬,那是他吃准了他们没有性命之忧,才故意不松口。
现在看这个小魔头的举动,如果再不交待,他们的命怕是保不住了。
“你的意思是,先杀你么?”陈小言杀心没有,到是玩心大起。
“我告诉你,那个人是谁。”张老大被她气得差点吐血,可恨她现在处于有利位置,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哦,你说说看。”很不经意的和他对话,在张老三脖子上又抹了一下。
这不专心的态度,就像一个在墙上乱涂乱画的孩子,一心几用。
“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记得他是个跛脚。”张老大如实地交待。
“就没啦?”依然看也不看说话的人一眼,只是手上又多画了一道。
张老三忍着痛,却是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一动,影响她手上的轻重,一命呜呼也是可能的。
“他鼻子上有很大一颗黑痣!”张老二急忙接着说,反正大哥都说了,他也没什么好保留的。
杨二狗!
她一早怀疑过他,但是他没想到,那个人是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拿出一千两银子?
心里有疑惑,但没表现出来,“哦,就一个人吗?”
“对,从头到尾,就他一个人跟我们接触。
包括你的行踪,也是他告诉的,还有,他让我们给你下松筋散。”张老二接替大哥,一五一十回答她。
陈小言跳下凳子,手里的碎片连同帕子一起扔掉,拍拍小手。
“好了,现在要问的我都问完了,我自然不会取你们性命。”她是一个说话算话的好孩子。
张老三听到她这样说,长长的吁了一气,终于保住他的狗命啦!
“不过,我得再讨回些利息。”陈小言想也没想的说。
“你又要干嘛!”张老三第一个不干了,这个女娃又有什么可怕的主意。
“孙道远,到你表现的时候啦。”陈小言到衙差休息的地方,悠闲的坐下。
“但是,我要怎么做?”她如果杀人,他就愿意帮她放火。
“皮外伤即可,不痛不会长记性。”她才不要做杀人凶手。
“少爷,这大夜的,你们怎么还在这?”喝酒回来的衙差一进刑房,就看到这两个孩子。
“这几个人,差点害了我朋友的性命,我想……”他还没拿定主意,用什么刑具。
“少爷想要伤了他们筋骨,还是弄些皮外伤?”衙差讨好的问。
“皮外伤即可,我就是想泄泄愤。”他当然要听从陈小言的吩咐,按她的要求来。
“少爷,不如用这个。”衙差双手递上一条皮鞭。
接到手里,他扭头看向陈小言。
微微一笑,她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她的首肯,孙道远随即扬起手里的鞭子,非常公平的一人抽两下。
虽然他的力道不算大,可是他们身上本来有伤,哪怕是轻轻一碰,也能产生巨大疼痛。
随后就是一下下鞭打的响声,伴随着一声声痛苦的哀嚎。
“先停一下。”当他们每个人挨了十来鞭的时候,陈小言示意他先停下来。
张家三兄弟顿时松了一口气,总算又躲过一劫。
“你这样挥动鞭子太辛苦,太费力了。”陈小言发现他已经有些吃力。
“我不累,我还能继续!”他怎么愿意承认,自己确实有些手酸无力。
“这样吧,加点佐料,一人再打三下,然后就算了。
这里面太臭,我也不想呆太久。”陈小言觉得时辰不早,她也应该回家了。
这几兄弟也收拾得差不多,不可能非要把人弄死。
“加什么?”孙道远都不知道,行刑的时候还可以加佐料。
“简单啊,鞭子上浸些盐水而已。”伤口上撒盐的事,她还是做得出来的。
衙差反应到是快,马上就端了盐水上前,“公子,请。”
这些东西是他们这里的常备之物,但通常也不会用,没想到这个漂亮的女娃娃,还能想到这些。
打完之后,把他们三人又放回牢房,她们这才从地牢出来。
“小言,心里可好受些了?”孙道远从听到她的那些遭遇开始,就连杀人的心都有了,现在能为她出气,他觉得无尚荣光。
“我很好,谢谢你!”对于他无条件的附和,她是真心感动。
“小姐!”
原来,红袖和绿罗,洗漱换洗干净之后,一直在牢房外等着她
轮番轰炸[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