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自己是他抵死也要拒绝的人,那么如果他的眼前出现的,是一个他喜欢的人呢?
楚香雪现在已经变得非常疯狂,她根本在没有理智去想,陈小言不过是一个,刚刚才满七岁的小孩子。
既然他那么想要这个孩子,今天她所做的一切,便当是成全他们好了。
她倒想看看林秀风这样一个谦谦君子,对一个小孩子做出那样的事情之后,又会是什么样子的。
这个孩子尽管她长得那样漂亮,头脑如此精明,经历了这样的事,楚香雪不相信,她还有何颜面活在这个世上?
最毒妇人心,可能便是对她此时的作为,最好的诠释吧。
于是,楚香雪整理好衣衫,擦干净眼泪,便到书院找了一个下人。
交代那个下人去找到陈小言,告诉她林秀风突然抱恙,需要她马上来书院一趟。
看到飞奔而去的下人,楚香雪一声冷笑,“若是你不关心他,你便不会有今日的下场。
可你偏要将他放在心上,那么这一切后果,也是你自找的!”
笑容十分得狠厉,她现在看起来,就像一只从地狱来到人间复仇的女鬼。
尽管依旧美丽,却是美丽的十分狰狞!
不过片刻的功夫,下人已经将陈小言带回了书院。
陈小言记得自己离去的时候,林秀风看起来各方面都挺好的。
怎么就这一个时辰不到的时间,突然就有人来说他又出事了呢?
带着不解和担心,便加快了脚步,跟随下人来到林秀风的院子。
只见楚香雪在院内焦急的等待着,一副无所适从的样子。
“小言,你来了就好啦!姐夫他现在难受的紧,一直喊着你的名字呢。
我也是没得办法,才让下人去把你寻来的,你先看看他是怎么回事吧!
你先陪着他,我马上去找大夫来。”楚香雪一边说,一边去把陈小言带进了书房。
不过是刚一踏进去,陈小言就感觉背后的门被关得死死的。
心里感觉有些不妙,于是转身试了试,果然门再也拉不开,想必从外面已经被锁死了。
这个楚香雪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她为什么要把自己关在这间屋子里?
来不及细想,她便闻到了满屋子的酒味,是一股特有的果子酒的香味。
适应了屋外和屋里的光线之后,她才看到洒了一地的酒,还有酒坛的碎片。
再一看,原来书房的角落里,还有一个人。
“先生,你怎么了?”定睛一看,她才发现那个人便是林秀风!
“小言,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快走,马上走!”林秀风听到她软软糯糯的声音,身体里的那团火烧的越发旺盛了。
不对,情况大大的不对!
陈小言看着此时的林秀风,头发已经披散开来,胸前的衣衫也有些凌乱,露出了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抛开这一屋子的狼藉不说,就眼前的这个美男子,此刻的那般姿态却是秀色可餐,足以令人春心荡漾。
她同时也注意到了他眼中的血丝,还有他低哑的嗓音,以及那种压抑的痛苦。
由此,她已经可以断定,林秀风被下药了,这个下药的人,肯定就是把她骗进来,再从外面上落锁的楚香雪。
想明白了之后,陈小言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这就怪了,她已经煮熟的鸭子,为什么就这样心甘情愿的让给自己来吃啦?
“唉,可惜你这一番好心,我没法接受,不过我也算心领了。”陈小言小声地嘟囔,此刻她倒没有多生气,只是怎么都觉得有些好笑
大千世界,果然无奇不有!竟然会有女人对男人下药的事,这都都算了,还有下了药,拱手让给别人的事情!
她只是自顾地想着,还沉浸在自己觉得好笑的环节里面。
而似乎忘记了,现在他们都被锁在这样一间出不去的屋子里,她的处境如今有多危险。
“是楚香雪,她给我下了药,小言,你不要过来!”林秀风似乎知道了楚香雪的计划,所以现在陈小言是出不去的。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困死在那一个角落,不要出来,只有这样才能保护陈小言的清白。
“先生,你现在好像很难受呢?”陈小言是真的一点也不担心也不着急。
她不过是有一点好奇,中了媚药的人,究竟是怎样的一种表现。
因为以前关于这一切,也只是传说,或者是电视上看到的。目前在她眼前,就有这样一例真实的案子,她忍不住好奇的想要多观察一下。
这一观察不打紧,她才看到了林秀风正在汩汩流血的左手。
“先生,是谁将你伤得如此之重?”她没想到,林秀风不仅中了毒,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她当然再也没有半点心情去做
毁灭清白[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