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惊鹊栖未定(5)[1/2页]
长夜不曾乱我情
别摘我的山茶花
疯了疯了!晏赋荆绝对是疯了!
清栀冷着一张脸,手上的帕子甩的一荡一荡,快步走了过来。
徐姑姑等的心急如焚,每次清栀和晏督公见面她都莫名心慌,终于瞧见清栀的身影,她快步走了上去。
只见她脸色难看极了,徐姑姑纳闷地去扶她的胳膊,“您怎么了?”
“有事,大事。”
她气哼哼的,抬脚踢开一颗小石子,不知到底是在和谁闹脾气。
不会是和督公吧……
“啊?”徐姑姑担忧地看着她。
清栀却突然想到了什么,来不及做解释,反手扯住了徐姑姑
她怎么忘了这里是司礼监的地盘,是晏赋荆的老巢,一想到这死太监她就一刻也不想呆了。
她火急火燎地说道,“咱们赶紧走吧!”
“好好好,您看着点路!”
清栀脚下生风,徐姑姑跟不上她的步子,无奈在她身后追着:“您慢点,小心又摔……”
“啊!”
话音未落,一声惨叫在徐姑姑耳边响起。
粉色的手帕扬去了空中,又随风慢悠悠落地。
果然她是个不看路的,在光滑的鹅卵石小路上滑了一跤,毫无形象地摔的个四仰八叉。
徐姑姑跑过去立马蹲下,“哎呦,奴婢就说了您小心些,伤没伤到骨头?”
徐姑姑伸手使劲,清栀呲牙咧嘴地借力坐起。
她抬头看了一圈周围,想要趁着这时没人,一鼓作气把清栀从地上拉起来。
只是徐姑姑还没用力,就听得清栀呜呜哭出了声,“别动我,我好像扭到了……”
这一跤跌的狠了,她疼的要命,屁股着地平摔,连腰带腿似乎都扭的不轻。
像是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倒的骆驼,清栀刚刚在晏赋荆那里受的气连同委屈一起被摔了出来。
徐姑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急切道,“那怎么办,您不能就这么坐在地上啊!“”
于是她改变策略去扶清栀的腰,想先把人拽起来,堂堂太妃,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坐在地上算怎么回事?
泪珠糊住了眼珠,清栀抽了抽鼻子,含糊不清道,“我就是起不来。”
“不行呀,您忍着点奴婢把您扶起来,奴婢是做惯粗活的,力气大得很您放心。”
清栀连连摇头,推开她的手,“姑姑你让我缓缓!”
抽抽搭搭的模样很是狼狈。
“别哭了别哭了,这成何体统!”
徐姑姑只好先半蹲下来拿出帕子给她擦脸。
“怎么回事?”
晏赋荆本想去大相福国寺,本来算计好了时间,估摸上官清栀离开后才从拐角处走过来,却见清栀正坐到地上哭,顿时黑了脸。
清栀鼻尖和眼睛红彤彤的,哭声软软,叫人恨不得揉进怀中。
余光中瞥到晏赋荆的身影,她的呜咽声戛然而止。
一滴没来得及被擦去的眼泪,顺着清栀的脸颊无声滑落。
“姑姑……”
清栀这时忘了疼,拉着徐姑姑的胳膊踉踉跄跄地站起来。
徐姑姑甚至忘了给晏赋荆行礼,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主子的动作。
徐姑姑:“……”
不是说动也不能动?第18章 惊鹊栖未定(5)[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