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疯了!晏赋荆绝对是疯了!
清栀冷着一张脸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手上的帕子都紧张地快捏碎,快步去找徐姑姑和绮芸。
晏赋荆绝对是八字专克她。
她们二人早已等的心急如焚,每次清栀和晏赋荆打交道,徐姑姑都莫名担心,终于拐角处那抹白色的身影姗姗来迟,她忙接住清栀的手。
正要开口询问时却见她气呼呼地鼓着脸,跟包子似的。
“您怎么了?”绮芸忙道。
徐姑姑小心地观察她的脸色,不经多想,不会是和督公有关吧……
“没事。”
“您手里拿的……”徐姑姑迟疑地看着她手中攥的东西。
清栀一脚踹开路上的小石子,那石子蹦到了墙角,她摊开手,一枚扳指赫然躺在掌心,她又心烦意乱起来。
“是督公的?”徐姑姑试探性地问道。
“还不是他硬塞给我的。”清栀冷哼一声。
徐姑姑与绮芸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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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晏赋荆一个人就够她手忙脚乱了,清栀没想到的是,柳敬言竟然又来了祥云宫。
她刚喝了药有些犯困,坐在软榻上怏怏道,“柳太医来做什么?”
绮芸抱着她刚解下来的披风,瞪大眼睛守在一旁。
柳敬言前几日一直守在先帝灵前,看着憔悴了许多,他急忙起身行礼,“微臣来给贵太妃娘娘请平安脉。”
清栀手里还捏着晏赋荆的扳指,她默默将东西收入袖兜,盘算着哪天还给他。
“从来是王瀚太医给娘娘把脉的,今儿怎么劳烦柳太医来了?”
绮芸皱着眉站在清栀身边不满地嘟囔着,眼中满是疏离。
柳敬言小心翼翼地对她解释道,“王太医今日告假,故而微臣来给娘娘请脉。”
清栀不耐,“今天就不必给本宫把脉了,绮芸,去送送柳太医。”
闻声柳敬言急了,忙道,“娘娘…微臣是受岳丈所托,来给娘娘送信的。”
她挑眉示意,“绮芸。”
“既是侯爷吩咐,柳太医交给奴婢吧。”
自清栀和她说了柳敬言娶了三小姐还肖想她,绮芸便对他再无好感,冷冰冰地走过去问他要信。
柳敬言从药箱中取出上官值特地交代给他的信交给绮芸。
“大哥出事了。”
他面上有些难堪,这样不光彩的事他也不想拿给清栀妹妹看,但事非小可……
上官常仪?
宫规严谨,上官家每月初才会递信进来,这次不惜冒险叫柳敬言带给她,八成是什么要紧事。
清栀忙不迭打开信件。
“这件事原不该来麻烦娘娘费心思,只是现在是国丧期间,此事还是被西厂抓住的,不好通融啊。”
说到最后,柳敬言低下头,声音渐低。
上官常仪这次的确是过分了,竟然在国丧期间纳了烟柳女子为妾。
清栀大致扫过一遍,又原封不动地将信纸塞了回去。
上官值的意思是
第33章 焜黄华叶衰(8)[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