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过烟花,晏赋荆又拉着清栀道到伶人馆看了两出戏。
原本他打算将人留到赫园住一晚,清栀死活不同意,挂念着每早的请安,闹着非要回去,晏赋荆又把人送回祥云宫。
连上了几层台阶,清栀堪堪与他平视,晏赋荆双臂抱胸,借着月光看她飞扬地裙裾。
“督公为我大费周章在京州城内放烟花,群臣弹劾您怎么办。”
晏赋荆根本不当回事,弯腰凑近她,两人的鼻尖险些就要碰到。
“清儿是在担心我?”
他一晚上都没个正形,一口一个清儿栀儿的,清栀翻了个白眼,“没有。”
他笑出声,声音低沉沙哑,落在耳中好听至极。
“娘娘!”
绮芸焦急的声音传来,晏赋荆直起腰,笑意全无。
清栀腹诽,装什么呢。
今晚庄太妃与琳太妃来过,还是徐姑姑借口说娘娘身子不爽利才哄的二位太妃打道回府,差一点就露了馅,清栀回来,她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欣喜中瞥见一个陌生的身影,绮芸的笑容僵在脸上,讪讪停住了脚步,规规矩矩地冲晏赋荆行礼,“督公好。”
她们娘娘和晏督公纠结在一起已是不争的事实,按理说他这个身份就是她们家的姑爷了,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可是每次见到他,她都不由自主的害怕。
晏赋荆看在清栀的面子上微微点了下头,算是受她一礼。
清栀向绮芸走过去,回头对晏赋荆施施然笑了下,“督公再见。”
晏赋荆含笑,“明日来看你。”
她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点头乐呵呵道,“好。”
清栀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第二日便无精打采的,顶着乌青的黑眼圈去请安。
还未踏进宫门,便听得庄太妃在后面唤了她一声。
怀着先帝的遗腹子,庄太妃的身份可非一般,就连新帝都要常常去给她请安,以示自己对先帝的孝顺和手足兄弟情。
庄太妃临盆之日将近,身子同普通孕妇一般,不可避免的臃肿了起来,清秀的脸庞上多了几分气色,许是初为人母的缘由,眉眼也柔和似水。
清栀转过身,庄太妃呀了一声攀上她的胳膊,“娘娘脸色怎么如此差,昨个儿就说身子不爽利,可召太医来瞧了?”
想起昨夜晏赋荆带自己偷偷出宫这档事,清栀心虚地摆了摆手,“无碍,就是没歇好。”
“您刚换了住所,是不是不习惯住在哪里,可不要委屈了自个儿的身子,同太后说一说换了地方。”
“太后事多,本宫大概是前天看书看的太晚才没歇好,就不劳烦太后了。”
庄太妃点点头,“那您平日里可要注意。”
话锋一转,她四处看了看,压低声音凑近清栀道,“新帝封了位郦贵人。”
清栀寻思半晌后匪夷所思道,“是陛下宠幸了新人?”
如今小皇帝才十五,太后规束的厉害。<
第37章 系我一身心 (2)[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