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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血之花7[1/2页]

青梅不让 小金鱼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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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亭麟这一番动作,手下的人不敢在外头议论,可私底下也偷偷嘀咕,季大人是不是眼看破案无望了,要提前抓一个替罪羊?
      章程还偷偷摸摸跟任明昭说过,问她知不知道这事,任明昭就很奇怪,“你们都这么不信任自己的上司么?季大人看起来也不像是会糊弄的人啊!”
      章程略觉尴尬,“可他非要我去刑部抢那个马勇,人带回来了他又不审查,这也太奇怪了吧?”
      “奇怪吗?”
      “难道季大人跟你说过什么?”章程觉得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季亭麟那个闷骚的,巴不得任昭昭黏着她呢,估计拿这事当谈资跟她说起过!
      “怎么可能?”任明昭瞪了他一眼,把他们当什么人呢!“季大人是这种不知轻重的人吗?我知道的事情估计还没你们多呢!”
      章程一脸不相信,任明昭嫌弃这个有脑子不会动一动的笨蛋,“你们之前安排的白芸不是一直没动静吗?季大人估计是想再激一激凶手呢!”
      “对外宣称凶手已捉拿归案,好放松凶手的警惕性吧?”
      “那季大人怎么能知道下一个被害者是谁?万一又有人因此丧命呢?”章程还是有疑虑。
      任明昭被问住了,只好老实说不知道。阮秀秀出门不多,也不曾和陌生人说过话,且她目前都不出门,在家呆着应该不会有危险。
      小桃是出门祭拜亡母的时候被害的,可她也没有去过香粉街啊!又是何时被盯上的?
      一个又一个谜团浮上心头,任明昭一筹莫展,只好说季亭麟应该有自己的安排,咱们听吩咐好了。他不愿意说的事,谁敢去问啊?
      心里存着疑问,任明昭看见季亭麟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青年无奈,问她是不是想问为什么要把马勇抓来大理寺?
      小姑娘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季亭麟挑眉,一脸高深莫测,“你不会也跟章程一样觉得我是想找他顶罪吧?”
      任明昭大惊,忙不迭和他们撇清关系,“季大人明鉴,我可不敢呢!您聪明睿智,智计过人,一定有您的用意!”
      这番恭维浅薄又狗腿,却偏偏叫季亭麟心情舒畅,十分得意,他毕竟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心里再开心脸上也只是神色更和煦一些罢了。
      就和任明昭略提了一句,“我只是想再试试看白芸那个饵到底有没有用,阮秀秀那边也不能放松,我若是那个凶手,这两个猎物应当是目前他最好的选择了!”
      任明昭眉头一皱季亭麟就知道她担心什么,“你放心,两边我都安排了人手暗中保护,就算不能立即把人救出来,也能赶得及给我报信!”
      听了这话任明昭放心不少,季亭麟又继续道:“这个连环杀手对猎物十分挑剔,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放掉这些女子的血,但可以看出他对这些温婉、秀气的女子十分有执念,他自身或许与这样的女子有很深的纠葛,因爱生恨也不是没有可能!”
      话锋一转,“那天你画的刑具图,还真有个铁匠铺子接过类似的订单,只是买家十分神秘,只说用来猎野物,时间久远铁匠对买家的印象也不深了。”
      “打造这么奇怪危险的东西,买家怎么会不记得了呢?”任明昭十分怀疑。
      季亭麟嗤笑一声,“那铁匠跟我打马虎眼呢,老邢使了点小手段就交代了,买家给了他大笔银子封口,后面断断续续又定制了好几个这样的铁刀笼!”
      “那他还说了别的吗?比如买家长什么样?住哪里?”任明昭追问道。
      “这些他确实不知道,买家上门都是趁着夜色,蒙着头脸,只说常来的一个,高高壮壮,口音是京都人,出手都是整张的簇新百两新丰银楼的银票,他还留了一张被我拿来了,新丰银楼那边查清楚这一批银票的去处还要些时日!”
      “还有一次来了两个人验货,除了那个蒙着头脸的,这次倒还看见一个见人带笑的中年男人,气质十分不一般,身上还带着一股异香。”
      季亭麟目前正在全力搜查这个身带异香的中年男人,可是京都这么多人,找起来也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也就是说,还是得等!
      任明昭叹了一口气,“这桩案子可真难啊!”
      “怎么?想退缩了?”季亭麟勾起唇角,他那双明光湛湛的瑞凤眼天生带着情意,冷着脸的时候只觉得好看,这一笑起来就染上了勾人心魄的味道。
      任明昭有些不好意思,转转眼珠子,“这倒不至于。”
      “再谨慎的人做事都会留下痕迹,难归难,我们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季亭麟抬手想揉一揉她的脑袋,可下一瞬就记起,他们并不是可以做这么亲密动作的人!
      气氛一下子有些冷凝,任明昭有些无措,只好说今日天色已晚,她要回去了。
      季亭麟掩唇咳了一声,执砚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出现在门外,垂手等候差遣。
      “让执砚送你回去吧。”并不是和她商量的语气。
      易子?近来得了太子赏识,留他讲经论事,每天都要忙到很晚回来,也顾不上任明昭,季亭麟心里瞧不上易子?,自己来不了不会派人来么?做事这么不周全!
      还好任明昭也没拒绝,乖乖地和他道别后就走了,执砚知道主子重视任姑娘,亦步亦趋地跟着离开。
      等人背影都看不到了,季亭麟才沉了脸色,望着案头堆积如山的文书,烦躁地紧锁眉头。
      新丰银号那边还要派人去催,铁匠铺子已经着人日夜盯守,白芸和阮秀秀那边,暗中保护的人也得安排妥当,还有异香男人,搜寻的进度也要加快!
      事情一堆!
      执砚把任明昭安全送回建宁侯府,朵萃和桑枝正在门口等着,见任明昭回来,小跑着就来迎她。
      “任姑娘,属下这便回去了。”执砚行礼,准备牵马就走,任明昭叫住了他。
      “你等等!”说着又朝两个侍女递眼色,朵萃捧着手上的大食盒递到执砚面前。
      执砚不明所以,任明昭笑道:“这段时日得季大人许多照顾,无以为报,我知道他最近常常熬到很晚才休息,所以准备了一些点心,做得多,他不一定吃得完,你拿回去和大理寺的同僚们也分一分!”
      朵萃就指着第一层,“这里是特地给季大人准备的,份量少精致些,是我们侯府的老方子,外头买都买不到!”
      执砚心道公子也不算白白为心爱的姑娘煎熬一场,这不,人家的点心都能吃上了!
      不苟言笑的脸上挤出了礼貌的笑容,都没推辞就接过了食盒,单手牵着缰绳离开。
      此时已是金乌西沉的时辰,还能赶得上家里的晚膳!
      任明昭先回融园洗漱换了身衣裳,才去祖母的灵芝堂问安。
      自从她和易子?每日出门做事后,家里的晚膳都推迟了时辰,总得等到一个回来才肯动筷!任明昭心中过意不去,尽量每日都早些回来。
      京都已经到了五月末,除了早晚还有些凉意,日头好的中午,都穿不住夹薄棉的衣裳,体壮的易子恒已经换了薄春衫,只有唐氏年纪大了受不住凉,还穿着薄棉袄。
      建宁侯府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一家子边吃边商量易子恒和黄月娘的婚礼,自从易子?提出婚礼延期,他和任明昭的婚事就被搁置下来,哪怕后来两人和好,任明昭也因为忙着案子早出晚归,李氏就算想催一催都找不到人。索性丢开手,去忙大儿子的事,等这两个小的自己急着要成家了她再管。
      长辈们有话聊,易子恒就和任明昭讨论她的案子。
      “那个抓住的真的是凶手?”
      任明昭嘴里含着一口胭脂鹅脯摇头,咽下了嘴里的饭菜,才道:“季大人有自己的打算。”
      易子恒也知道兹事体大,没有抓着她细问。转而聊起了自己最近的生活,和未婚妻感情正浓,之前沈家接回了沈蔓的骸骨,给她办完丧礼,葬入了沈家祖坟,陪在待她最亲的祖母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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