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
宫符起床后伸了个懒腰,整体精神还不错,感觉自己的生命力依旧旺盛,似乎并没有受到鬼手印的影响。
有些意外,不过这可是好事。
匆匆吃过早饭,又吞了两粒培元丹,宫符就一个人出门了。
抬头一看,今天还是个阴天,连带着街上的人都没有了平日的兴头,显得有些低沉。
宫符出门后朝西走去,简老就住在外城的城西,宫符此行正是要去找他,烈阳侯府是在内城城东,要走不少的路才能过去。
京中有一条河流经外城,叫做紫水,由南向北而流。沿河两岸还挺繁华,各种楼阁商铺分列两岸,简老差不多就住在最北边,也就是紫水下游,这里就比较僻静了。
简老在此处有个小院,出门几步远就是紫水,他本人经常坐在河边钓鱼,有时候也会在院子里雕刻石头,似乎就这两种爱好。
宫符行色匆匆,光顾着赶路没注意直接撞上了对面走来的人,刚要说声对不起,抬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这人正是安化伯之子张逸钊,此人跟自己一直不对付,宫符肯定他是故意撞上来的。
宫符面色冷了下来:“张逸钊,你想干什么?”
“哟,这不是宫大少爷吗?”张逸钊故作姿态,像是刚认出来宫符一样,随后他嘴角一弯,“昨天伊含月是不是带着清漪仙子去烈阳侯府退婚了?”
“关你什么事?”
宫符瞪了他一眼,就要继续前行,却被张逸钊张开双臂拦了下来。
“被我说中了吧!你看看你这样子,一个修行废物,怎么配得上伊含月,早该主动退婚,也不至于像这样脸面尽失。”张逸钊奚落起宫符来,面上显得十分高兴。
伊含月是京城出名的美人,修行天赋又好,京中权贵子弟爱慕她的不在少数,眼前的张逸钊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张逸钊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算伊含月把婚退了,也排不到他,除非倒着排。
张逸钊本人倒也不是多刻薄,像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人其实也算不上多讨厌,但他就是像苍蝇一样“嗡嗡嗡”围在你身边,让你总想拍死他。
“谁告诉你伊含月退婚了?”
“难道不是?”张逸钊狐疑地看过来,又有些坚定道,“昨天伊含月肯定是去退婚的,城里都传开了。”
“要不你去平阳伯府问问?”宫符别有意味地看着他。
听宫符这么一说,张逸钊立刻不自信了:“那你说,昨天伊含月去烈阳侯府做什么了!”
宫符微微一笑:“当然是跟我这个未婚夫告别呀!毕竟她要跟随穆仙子去无量剑宗修行,以后我们就要分隔两地了,怎能不趁此机会一诉相思!”
反正伊含月已经走了,其中内幕又没人来戳穿,还不是随宫符怎么说。
“哼,平日里伊含月都没正眼看过你,你一个废物哪来的自信说出这种话?你根本配不上伊含月!”张逸钊听到宫符拿伊含月往自己脸上贴金,顿时生出些许怒气。
张逸钊心中恋慕伊含月,但也有自知之明,觉得自己配不上伊含月,同时他也认为宫符更加不配。
“你就配了?你长成这副模样都有自信上街,确实让我敬佩不已!”
老实说张逸钊的长相一般,算不上丑,但是比起宫符来确实差了不少。
听明白宫符在骂自己长得丑,张逸钊气得浑身颤抖,指着宫符:“你,你敢骂我丑?”
看着张逸钊的手都快指到自己脸上来了,宫符后退一步,假装害怕:“你别这样,我小时候被狗咬过,你这样子让我有点害怕。”
“你,你···”张逸钊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自己父亲是侯爵,张逸钊父亲只是伯爵,宫符料定张逸钊不敢对自己动手。若是以前的宫符,可能会沉默以对,但是现在的宫符可不会吃亏,就算是嘴上的亏也不行。
宫符信步从侧边走过,留张逸钊在原地气急败坏,自己则继续往城西走去。
说起简老,宫符觉得他一定是个高人,具体有多高,宫符也说不清楚。
两年前,偶尔一次宫符走到紫水下游,看到一个老者在钓鱼,本没想上前搭话,但就在宫符准备悄悄走过去的时候,那老者突然钓上来一条鱼,他喊住宫符,说宫符是他的福星。
原来这老者是用直钩钓鱼的,那是他第一次钓到鱼,他觉得是宫符为他带来的好运。
现在的宫符觉得,简老若能见到姜子牙,两人一定有话说。
就这样,宫符认识了简老,到现在也只知道他姓简,至于名字从没听他说过。
两人成了忘年交,那之后,宫符隔三差五就会来找简老,他有时在河边钓鱼,有时在院子里雕刻石头。
简老钓到了鱼就会请宫符一起吃,有时烤着吃,有时炖鱼汤,只不过宫符觉得那根本不是他在河里钓的鱼,没听说过紫水里能钓出白金龙鲤,不过鱼的味道确实不错,大补,吃过之后宫符的身体都强韧了不少。
这几年宫
第3章 简老[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