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过季景然和叶清欢的人当下就捂住那人的嘴道:“不知道你就别瞎说,小心祸从口出!那二位可不是普通人!看见那带佩刀的了嘛?那可是东耀镇远将军叶清欢!而那位穿着紫色衣服的,正是咱们的摄政王殿下!”
“什么?”那人惊叫出声,“那、那能得这二位左右护卫的,那马车里不是陛下也得是太后娘娘吧?”
男人立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表情:“哼,一看你就是乡下来的土包子吧?这都不知道。”
“诶诶,这位好兄弟你就跟我说说呗!”那人虚心求解。
“好吧好吧,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啊,咱们东耀摄政王娶得就是镇远将军唯一的外甥女,丞相府嫡长女司暮歌!这位王妃出身可不简单,只可惜娘走的早爹又不疼,不过现在好了,你看看王爷和将军对她维护的那样子,就知道她这是嫁对了人呢!”
都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旁边听着的人都在想,这位摄政王妃当真是福缘深厚的人,有了东耀国最尊贵的两个男人守护着,这后福不浅呢!
司暮歌不知道外人说了什么,只知道今天这马车简直舒服极了!
走得是不疾不徐,哪怕她在马车上喝点什么,那水都不会漾出茶杯一点!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马车何止走得稳啊,外头的马车夫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但凡他鞭子扬得高一点,车轮速度快一点,就会遭受双面夹击。
先是叶清欢横着眼睛一瞪:“跑那么快做什么?你不是王府的人吗?你还不知道王妃的情况?”
马车夫胆战心惊地点头把脸撇到一边。
可是这不撇还好,一撇正好对上他们王爷冷若冰霜的面色。
季景然什么都没说,可比说了都可怕,那眼刀子跟不要钱似的往他身上扎,令马车夫如坐针毡,心里后悔不迭。
早知如此,他就不应该想要在王妃面前献殷勤,主动跟小影讨了之前江忍做的工作!
这大约是他赶车生涯里最稳当的一趟了,心里默默期待着江忍早点回来,结束他这悲催的工作吧!
马车稳稳地进了皇宫,直接到了宴客的体元殿外停了下来。
而今日的体元殿显得格外不同寻常。
平常这里宴客,当中是一个高台,高台上首正中央那张桌子自然是皇上坐的。
紧挨着左右两边各有一排座位,以弧形的方式环绕着高台,这是皇亲和后宫妃嫔的位置。
而高台之下,则是群臣百官的座椅,一张张圆桌交错排列,每张都可以坐六个人。
可是今天这一布置全然被打乱了。
就见高台被撤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像是校场一样的空地,空地上还有几个靶子和木人,一旁还放着武器架。
而座位则整整齐齐地排列在空地的另一边,像是台阶一样一级级地排列,每张桌子都只容纳两人同坐。
这一看就知道,今天皇上只要邀请了朝中重臣前来赴宴,三品以下的小官只怕还没有来的资格。
司暮歌一进门就被那片空地给吸引了。
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更别说舞刀弄枪那更是不允许的,所以她接手这具身体之后就没有什么能够用得上自己身手的地方。
此时看见那弯弓利箭只觉得手痒,心更痒。第63章 后福不浅[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