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富贵正在羊圈铲着粪便。韩远山站在羊圈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没直接问陶富贵唐软的事,村里没人知道他们彼此确定了心意。
韩远山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些村里的事。陶富贵疑惑了的看了他几眼。
他还是比较了解韩远山的,这个点刚下工,陶渊都还没到家,韩远山就冲到他家来了。
肯定不是来跟他拉呱的。他弯着腰铲着羊粪便,漫不经心的问:“你来是不是要问唐软的事?”
陶富贵从刘桂芬那听到过一些闲言碎语,说是唐软非他家儿子不嫁。从韩远山的表情看来,陶富贵是猜到了十有八九。
“啊....”
韩远山支支吾吾的,抬起手摸了下后脑勺。随后不自然的承认:“嗯,她信里写什么了?”
陶富贵抬起老腰,背着手捶了两下,喘了两口粗气。拧着眉有些沉重道:“这女娃可能回不来了。”
回不来了?
韩远山紧张问道:“她不想回来了?”
他的心紧紧的像是揪成了一股麻绳,勒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陶富贵胳膊肘在铁锨上严肃道:“不是,她家人不让过来,她让我给她回封信,让我吓唬她爹。这女娃也是不容易啊。”
韩远山瞬间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她不要他。
可唐软的父母不让她回来,这问题就已经很严重了,她只是在这里支教她父母都不同意。
如果让他们知道唐软要嫁给一个庄稼汉,那他们之间是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韩远山的又一次沉重下来,他知道唐软的父母是为了她好,这里穷山恶水的,确实是会委屈唐软。
这时陶渊回来了,他一进门就问:“爹,唐老师给你写信说什么?”
陶渊非常敬重唐软,村子里的人一开始都叫唐软唐老师。现在大多都是连名带姓的称呼她。
“她怕回不来,让我写信吓唬他爹,放她出来。”
单纯的陶渊立刻着急道:“那可不行,她还有好些羊在这呢。”
他抬起手胡乱的擦了把脸上的汗。蹙眉接着说:“好好吓唬她爹。怎么突然就不让回来了。”
“这事可难办了。哪有那么好吓唬。”
陶富贵愁眉紧锁。身后的羊懒散的躺着,时不时的绵叫几声,像是叫春一样。
韩远山脑门一热自告奋勇:“我来写。”
陶富贵掀眼皮瞄了他一眼,瞧他那激动劲,陶富贵就看出韩远山对唐软有意思。
关键是自己的儿子陶渊也喜欢唐软。但陶渊说难听点就是木纳,说好听点就是太过于君子。
陶富贵的私心是想让唐软当他的儿媳妇。他觉得这姑娘聪明,陶渊老实。自己走后,儿子不会受欺负。
他拧着眉不耐烦的摇摇手,像是赶人的样子,说道:“随便你俩谁写。写好了以我的名义寄出去。”
陶渊一脸憨笑:“行。”
陶渊跟韩远山一起到东屋去写信,李淑华做好饭从锅屋出来,刚刚他们的谈话,她悉数都听到了耳朵里。
李淑华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瞄了一眼东屋,腰上系着围裙,她的手在围裙上胡乱的擦着。
走到陶富贵的面前,小声说道:“唐软对远山有那个意思,你让她回来对咱们有什么好处,她要是不回来的话,这些羊都是咱的了。”
 
第48章 唐软的求助信[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