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狗领着二女,往女娲庙走去,路上所见,也却是如闻仲说的一般,百姓丰衣足食,这做不了假。
“二狗哥哥,这朝歌城,倒是真如闻仲所言一般,百姓生活安逸,难道纣王真的是被冤枉的?”
“玉儿慎言,若是纣王是被冤枉的,岂不是说女娲娘娘的不是,此言不可再说,否则圣人知晓,我也保不住你。”
来到女娲庙外,之间庙外围满了人,却不像是来烧香参拜的。
“小哥,此处为何围满了人?”张二狗向路边的摊贩问道。
“代王每日下朝后便在庙内跪着,已经两月有余,费大夫说纣王乃是在为万民祈福,故而民众自发前来围观。”
“是啊,代王如此爱戴我等,真是古来圣君,是我等殷商百姓之福啊。”旁边的民众,也是感叹道。
张二狗点了点头,却是找了个角落,隐身入了女娲庙。
只见庙内,一名男子正跪在女娲神像前,不停的祷告跪拜。
“君王在此长跪,就能免了女娲娘娘责罚吗?”
正在庙内跪着的纣王,此时也是抬起了头,看着从女娲神像后面走出的张二狗。
“你是何人?怎敢在此妄言?”
“在下娲皇宫门人,张二狗,君王惹得圣人大怒,岂是跪拜就能了解的。”
“原来是娲皇宫仙长前来,孤有礼了,不知仙长前来,可是女娲娘娘有何示下?”
“殷纣,你莫是着急赶死?还敢言女娲娘娘有何示下?”
“仙长...孤...孤真的是冤枉啊,此诗,此诗并非孤所提,寿诞当日,孤正领着文武百官在殿内祈福跪拜,忽然殿内阴风大作,火烛全熄,恍然间我已经步至壁前,手中之笔我都不知是从何而来,更别提孤王如何写下此等大逆不道之言,孤王真乃冤枉,还望仙长明察。”
“此事,圣人自有明断,我此番前来,却是要问君王,如此叨扰女娲娘娘圣安,当真是为了天下百姓?莫不是只怕丢了江山社稷,才来此跪拜吧?”
“天下乃是孤王的天下,亦是万民的天下,天下富足,则殷商绵长,此事虽不是孤所谓,但是却极有可能祸及殷商百姓,若是女娲娘娘要怪罪,只惩戒孤一人即可,切不可害了孤的子民。”
“说的倒是大仁大义,那若死你一人,可换天下安宁,你可愿死?”
“这...孤愿意。”
张二狗点了点头,发动写轮眼,悄悄的将纣王引入了写轮眼的月读空间。
“你自尽吧,死于殿前,我自会回娲皇宫,为你求情,至少,可保殷商万民无恙。”张二狗拿出一把长刀,丢在了纣王的面前。
纣王走步上前,捡起了地上的长刀。
“仙长,若我死,能平息娘娘怒火,殷纣甘愿领死,还望仙长能再助我一事。”
“噢?助你何事?”张二狗也是有些好奇,这都要死了,还要帮他干啥?
“请仙长代孤传旨,太子殷郊,继任大统,着王叔比干,宰相商容代为监国,待我儿长大,再交回朝权;着太师闻仲,统领三军,镇守五关,以防外来之敌,孤死后,若郊儿难以承国之重器,三位大人可行废立,着次子殷洪代之。”
“你都要死了,还在想着你商朝的基业?”
“非也,孤是怕雏儿尚小,难托社稷之重,若因此让商汤万民陷于水火之中,孤万死难赎。”
“行吧,我自会为你转达。”说完,张二狗背过身去。
“既如此,谢过仙长,孤,去了。”说完,遍闭上眼睛,抬刀自刎。
一阵红光闪过,纣王诧异的摸了摸脖子,看着张二狗,一脸的不解。
“君王之心,吾已查明,女娲庙提诗之事,我自会禀明女娲娘娘。”说完,张二狗下拜,消失在女娲庙中。
“仙长,仙长....”看着消失的张二狗,纣王朝着女娲神像再次跪拜,然后起身离去。
“玉儿、喜媚你我速回娲皇宫,我有要事要禀告女娲娘娘。”张二狗此刻已经确定事有蹊跷,此事很有可能是圣人插手,若是真的反了纣王,只怕业报无穷,为了自身小命,只能赶紧回娲皇宫向女娲禀报。
二女闻言,显然也是猜到了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跟着张二狗,骑着四不像,往娲皇宫赶去。
娲皇宫前,张二狗带着
第19章 殿前试君王[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