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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山水风月寄江阳[1/2页]

稗宋反骨仔 云中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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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儿问“坤坤”是何物,范希文嘿嘿笑道。
  “你的茶壶嘴儿!”
  老道不依,直说范希文不学无术。
  太白言:今朝有酒今朝醉。
  那些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还是束之高阁为好,待时机成熟,自然有解决之道。
  好比此时没心没肺地开玩笑。
  其实从成都至泸州还可以考虑走水路,以沱江主流为路线,可直达长江泸州段。
  但沱江水流极不稳定,多暗涌礁石等,盈水期不但湍急无比,还裹挟大量杂物,行船有些危险,少有人愿意在其内长距离摆渡。
  范希文听了老道描述,果断选择甩火腿至泸州,他对水有种天然恐惧感。
  至关重要的一点,乘船耗费太高,有些舍不得。
  向乾这人放在后世绝对是一位暖男,一路上对小伙儿照顾有加,偶尔还兼顾老道和范希文的需求。
  熟络的关心,让范希文有些不适应。
  一路上遇到好几个盘查的据点,是官府为了控制流动人口,专门设置的路引盘查处,顺带也收点孝敬。
  每每遇见,只能七爷与有为凭证通过,其余人皆自野地绕行。
  老道见不得这些公然拦路抢劫的白道无赖,总在心疼自己道袍之余好一顿打骂,说到激动处再加两口唾沫,以表高洁。
  终于,清波天堑出现在众人眼中。
  清幽的长江水如流动的蜀锦披在苍山的臂弯里,艳阳直视江水,借镜梳妆。
  东坡居士说大江东去浪淘尽,其实不尽全然。
  长江的水远看毫无波澜,内里暗流激涌,因此并无太多浪。
  临江的山顶上,范希文和其余人分作两拨,老道几人早有准备地掏出麻球塞住耳朵,等待东家的“惊世之嚎”。
  范希文润了润嗓子。
  “哎~大山的子孙哟~爱太阳咯~”
  老道侧耳,发现那货居然在唱歌,赶紧拿掉了耳塞,却只听了两句便没了后文。
  “继续噻!”
  发现范希文不再唱,老杂毛倒是心里痒起来,不住催促。
  “忘球~”
  范希文宝相庄严。
  一行五人中,老道说话经常带着国粹。
  范希文本着“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原则,也不再端着读书人的架子,以同样的风格说话。
  当然,只针对老道一人。
  鉴于此
  老道说范希文不像好汉,有种书生气;
  向乾说他不像读书人,有种泼皮气;
  小伙儿说他不像正经人,有种邪气;
  有为说他不像长辈,有种老不修的劲儿。
  数日之间,七爷喜提“四不像”的称谓。
  也正合了蒲夫子的评价——身怀反骨,处处诡异,正邪难辨。
  七爷对此等评价非但不生气,反而有种飘飘然的成就感。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嘛。
  有为掏出简易舆图,尝试辨别方位和路线。
  范希文见他拿着油纸横竖比对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这种地图制作十分简陋,多为平面图像,极为抽象。
  凭借地图只能看个大概方位,还需要辅助大量文字说明才能完全搞懂。
  举个简单例子,如果出远门时,一

第37章 山水风月寄江阳[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