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办事效率很快,短短五分钟,傅司夜便收到回复。
“银行卡转账的六万八为医院花销,包含了手术跟治疗费用,地点是东城C区仁馨医院,患者名叫杨文丽。”
傅司夜听着汇报,眸光闪过暗色。
东城C区,正是他今早跟余挽青约好领证的街区。
她说在路上碰到她母亲逃出精神病院,原来并不是骗他。
“杨文丽情况如何?”他又问了一句。
“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精神状况不是很好,有严重的抑郁症。”
傅司夜沉默片刻,吩咐道:“明天一早派人到仁馨办理转院,把杨文丽接到博爱。”
“是。”
傅氏旗下的博爱,是帝都最为专业权威的医疗机构,能够让杨文丽得到最好的治疗。
挂断电话,傅司夜望着茫茫夜色吐出最后一口烟雾,转身没入黑暗。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
傅司夜抬头看了一眼二楼卧室微亮的光线,眸光更添一抹幽深。
上楼时途经洗衣房,他听到房内传出的动静,佣人抱着一篮子要洗的衣物走到洗衣机旁。
最上方的白色衬衣沾满灰土血迹,看上去颇有几分惨烈。
“傅先生。”佣人看到了他,恭敬的点头示意。
傅司夜上前几步,拿起那件白衬衣,小小的一件与他身形截然不符,“这是余挽青的衣服?”
“是啊,挽青小姐今天出门时穿的就是这件,她说白衬衣跟结婚照最搭了。不过下午回来的时候,挽青小姐失魂落魄的,衣服上还沾满了血……”
佣人的话还没说完,傅司夜便夺门而出。
依仗着身高腿长,没几步便来到卧室门前。
望着紧闭的房门,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伸出的手不受控制微微颤抖。
他强迫自己不要想些胆战心惊的画面,可晚上余挽青来找他时,苍白的脸色与眉宇间无意间流露出的痛苦,似乎都与他的猜测吻合。
她受伤了……
伤得重不重?
白衬衣上触目惊心的大片血迹再次浮现在眼前,傅司夜无暇思考其他,拧动把手,猛的将门推开——
整洁的房间,深蓝窗帘被风扬起,幽深的夜色中,仅有床头一盏小台灯散发柔暖光线,勾勒出女人纤柔的身影。
她背对着门坐在床上,睡衣褪到一旁,一手拿着药膏,散落的长发乌黑,越发衬出白瓷般的肌肤,对比鲜明。
听到门口的动静,余挽青回过头,对上男人深如秋水的目光。
空气凝固了一秒。
余挽青飞快反应过来,脸色染上一抹微红,迅速抓起被子挡在身前:
“傅司夜……你、你不是说今晚不回来吗?”
傅司夜没有回答,走到床边,抬手将被子往下拉开,直到看见她肩膀上的淤青。
“谁弄的?”男人眼底闪过猩红戾气,低沉嗓音透着危险。
余挽青眼帘微垂,纤长睫毛在眼角撒下一片阴影:“小伤而已,擦点药就没事了。”
“还有其他伤?”说着,他又继续把被子拉开。
余挽青红着脸按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继续,“没有!只有这点小伤而已……”
“我看到你衣服上有血。”
“那不是我的血!你……你放心,我没事。”
傅司夜深深地打量她一眼,确认她的确没有大碍,这才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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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最后的机会[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