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挽青声音并不算大,却清晰响彻会场,传遍每个人的耳中。
婚礼的两位当事人都是一愣,袁秋皱着眉头抱怨了几句,余振行尴尬的咳嗽两声,示意司仪继续进行宣誓的流程:
“不用管她,我们继续!”
然而余挽青却没有给他们继续的机会:
“余先生,听说你的原配夫人两年前确诊抑郁症,被你送往精神病院进行治疗,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你却大肆操办二婚,难道一点都不担心她的生死安危?”
舞台上的收音设备将余挽青的话透过音响放大出去,原本热闹的气氛一时间凝固下来。
台底下,众资深记者嗅到非比寻常的气息,纷纷示意摄影师扛起相机,准备抓拍一线资讯。
本以为会是无聊的一场联姻婚礼,没想到蹲不到傅司夜,却蹲来了意外的八卦!
此起彼伏的闪光灯晃得余振行有些眼晕,气愤吼道: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婚礼现场岂是你能胡闹的地方?保安呢?把她给我轰出去!”
余挽青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婚礼请柬,“持有邀请函即可入场,把亲自邀请的贵宾轰出大门,恐怕不符合余先生的身份吧?”
那张邀请函,是袁秋亲笔所写,亲自送到傅氏,她自然一眼就认了出来。
难道傅司夜也来了现场?!
后怕的四下张望一眼,在没有确认傅司夜的行迹之前,二人还真不敢拿余挽青怎么样!
“挽青啊……”袁秋顿了顿,换了副面孔:“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今天是你爸大喜的日子,就算你对我们有所不满,也不可以乱说话啊,父女俩哪有隔夜仇呢?你说是不是……”
余挽青隔着口罩的笑声有些沉闷,“袁秋女士,两年前你收买医生给我母亲开了张假的神经病证明,又在她住院期间安排人折磨她,你穿上的这身婚纱不该是白色,应该是被血染成的红色!”
袁秋脸色一僵,强行保持微笑,“小孩子不要胡说八道,讲话可是要看证据的……”
“没有证据,我敢当众揭穿你?”余挽青轻哼一声,“你收买的那个林医生见钱眼开,我给了他一笔钱他就什么都招了,你不会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实际上,这些证据都是余挽青重生之前调查出来的。
如今她还没来得及去找精神病院的那位林医生收买罪证。
不过对付袁秋,只凭这几句话就足够让她彻底乱了分寸。
不出所料的,当众被拆穿丑恶罪行,袁秋再难保持理性,气急的指着余挽青:
“闭嘴!我根本就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就算不喜欢我做你后妈,也用不着编这样拙劣的借口来污蔑我!”
“是不是污蔑,我们请警方过来一调查,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余挽青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终于,袁秋再也按耐不住,失去理智般扔掉捧花,冲到余挽青面前,一巴掌了过来!
“啪”地一声,手机应声而落。
一同剥落的,还有余挽青脸上的口罩。
白皙肌肤上,醒目丑陋的疤痕呈现在空气中,为本该精致的脸平添几分狰狞。
嘴角渗出的血丝,是被手机一角划破,同时也象征了袁秋这一巴掌力度有多大。
空气恍若凝结,台下众人的吸气声连成一片。
早就听说,余振行的闺女十八岁时失心疯毁了自己的容貌,落得一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如今亲眼所见,传
第20章 手撕小三[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