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卧槽?你们是谁!卫兵!卫兵!来人啊!快来人啊!!!”
陈萧也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一根狗尾巴草,有些恶趣味的挑弄了几下秦颉的鼻孔。
熟睡中的秦颉,一个喷嚏打醒了之后,看着一群人围在自己的床头,顿时一惊,先是骂了一声后,一脸惊恐的向门外喊着。
既然已经恶趣味了,陈萧满脸挂着怪异的笑容,慢慢的道:“叫啊~叫!再大点儿声!可是,就算你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秦颉怎么说也是个带兵之将,一惊过后,见呼喊完了,也没人前来,便也知道了,这都杀进郡守府了,人都摸到眼前了,估摸着麾下的军士已经…
一脸的死气,盯着陈萧道:“你要干什么?”
“不好玩,奉孝,一点儿都不好玩,这厮就怕了一下诶。”
陈萧见秦颉冷静下来后,扔了手中的狗尾巴草,晃荡到了一旁桌子前的椅子上,坐了下去。
郭嘉无奈的摇摇头,看着秦颉道:“秦将军,我等也不是那黄巾之贼,就想借你手中的军印用上一用。”
“不可能!”秦颉听了郭嘉的话,连忙摇头,一脸决绝的道!
“你说啥?”陈萧一听秦颉那决绝的语气,随即双手背在身后,迈着四方步就踱到了床前,俯下身子,挖着耳朵接着道:“你在说一句?我刚才没听清。”
听着陈萧的话后,沈炼缓缓的抽出了绣春刀。
“吾乃大汉钦点南阳太守!麾下将士何止…”
秦颉刚要起身,一瞬间,四五名膀大腰圆的铁戟双卫,就狠狠的摁住了秦颉的四肢,让其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
“麾你妈,给不给?”
陈萧可不想跟他浪费时间,此人虽说是南阳太守,可陈萧不惯着你毛病啊。
“不!给!”
秦颉见动弹不得,只能呲着牙道。
“大人,属下曾有幸所见一招刑讯之法,说是啊,埋在地上,漏出个脑袋,然后再其脑袋上,开个十字孔,将那水银顺着孔灌下去,待那皮肤松散这时,从头部一撕,一整张活脱脱的人皮就能取出,大人意下如何啊?”
虽然沈炼这话是冲着陈萧说的,可双眼却阴恻恻的盯着秦颉,而且手中的绣春刀,时不时的瞄着秦颉的额头比量着。
这帮锦衣卫啊,真的是,太过分了。
秦颉听着沈炼不急不缓的话,配着那双眼睛阴恻恻的盯着自己,身体四肢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那这人不是很痛苦?”
陈萧很配合的问了过去,沈炼抿着嘴,摇摇头道:“大人,这就不是痛苦的事儿啊,你想想抽个指甲,那都是痛彻心扉的,何况是属下说的此法?”
“此法一上,那受刑之人,可是活剥人皮啊…”
沈炼一边说着,一边挪着脚,慢慢的向床头靠近…
“秦太守?你要不要试试此法?”陈萧贱次次的凑了过去道。
“我曹,什么味?”
忽的一股子尿骚味,迎面而来。
这躺在床上的秦颉可是前世之人,他那曾听说过如此的酷刑啊,
第067章 炎黄县危[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