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虎威的张狂大笑,霎时间让整个包厢内鸦雀无声。
张溯眉头挑了挑,看向宋虎威,淡淡笑道:“怎么?宋老板对我这卖花圈的有什么意见吗?”
“哈哈,哪敢有什么意见?毕竟你做的可都是死人生意!”宋虎威揶揄笑道。
“这话不假!”张溯笑道,“生老病死乃人之常事,谁也不敢说自己永生不死,谁也不能保证用不到花圈寿衣,你说是不是,宋老板?”
“了不起,了不起!”宋虎威怒极反笑,站起身对张溯竖着大拇指,冷笑道:“上学的时候就牙尖嘴利,就是不知道你的骨头是不是跟你的嘴巴一样硬!”
“哦?我也很想知道,我的骨头有多硬?”张溯不以为意也站了起来,别看宋虎威人高马大、一身横肉,张溯可是一点也不怵他。
“哈哈,都是老同学,开个玩笑而已,都坐下,菜也上齐了,咱们边吃边聊!”林大森打着圆场,一手拉着宋虎威坐了下来。
陆子曦有些担忧,拉着张溯也坐了下来,低声道:“你要是不喜欢,要不一会咱们就回去吧!”
“没事!”张溯摆了摆手,“难得出来一次,就玩一会儿吧!”
“来,海波,咱俩喝一杯!”张溯跟李海波可是高中三年的死党,虽然有几年没见了,但是也一直没断了联系,感情还是颇深厚。
李海波点头,端起酒杯跟张溯碰了一下,随即低声道:“一会儿你还是早点走,我看宋虎威没怀好意。”
“没事,先喝酒!”张溯微微一笑,一两多一杯的酒杯,一饮而尽。
“嘶!”张溯轻轻吸气,忍不住赞道:“这酒不错啊!”
“相当不错了!”李海波也是赞道,随手抓过酒瓶瞄了一眼,“啧啧,梦之蓝,52度,七八百一瓶呢!”
“在咱们县城,聚会喝这酒也算是拔尖的了!”
同学聚会,无非就是相互攀比、彰显成就的时刻,张溯一点也不感兴趣,只是跟李海波谈论着上学时候的趣事,也感叹着时光匆匆,人生无奈。
陆子曦却要忙碌的多,她父亲陆远帆在省城有一家集设计施工一体的装修公司,手底下有好几个子公司,还有一家生产装修、装饰材料的工厂,身价不菲,所以陆子曦也成了全场炙手可热的人物,男男女女围绕着陆子曦,不断套着同学交情。
宋虎威看着陆子曦,眼睛微微一眯,眸子里满是贪婪神色,要身世有身世,要姿色有姿色,顿时他身旁那严云娜也不香了。
“来来,今天咱们所有的消费可都是宋总买单,咱们敬宋总一杯,感谢宋总慷慨解囊,让咱们同学相聚!”一个小个子端着酒杯,大声道。
张溯认得他,也是高中时的同学,叫做王瑞,好像高中时就是这么高,这么几年也一直没长个,而且高中毕业后就没再继续读书了,现在好像是在劳务市场开车接送工人。
王瑞上学时就以宋虎威马首是瞻,算是宋虎威的狗腿子,这家伙学习不怎么样,但是心眼却不少,再次见到宋虎威,可让他找到了人生方向,打算再次抱上宋虎威的大腿。
“威哥,来,喝一杯!”王瑞端着满满一杯白酒,谄媚的看着宋虎威,随即一饮而尽,“威哥,我先干了,您随意!”
“好,不愧是我高中时的兄弟,我也喝一个!”宋虎威也给了王瑞一个面子,端起酒杯同样一饮而尽,而后道:“王瑞现在在哪工作呢?不行跟我干,明天我给你安排一下,每个月拿个万儿八千的不成问题。”
“啊,那就多谢威哥了!我可得再喝一个!”王瑞兴奋的不得了,端起酒杯滋啦又喝了一杯。
眼见王瑞敬了宋虎威一杯酒,就找到了一份高薪工作,众人顿时眼热起来,在齐南县这样的小县城,每个月万把块钱的工资,可是真不少了。
“来来,威哥,我也敬您一杯!”
“威哥,咱俩喝一个!”
顿时,不少男同学齐上阵,都是说着奉承的话,上前敬酒,宋虎威得意非常,端着酒杯也是酒到杯干,肥壮的脸上泛起红光。
“嗯?”王瑞看到张溯和李海波还是自顾自的在那小酌,眼睛一转,顿时踩踩张溯,在宋虎威面前表现一下。
“张溯、李海波,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怎么不知道给威哥敬酒呢!”王瑞道,“要不是威哥,你们俩这辈子能喝这么好的酒吗?不知道心怀感恩么?”
“王瑞,你什么意思?”张溯和李海波两个人正聊的带劲,一时间还没听明白王瑞话里的意思,陆子曦却是听的清清楚楚,当下站起身来,双眸含怒道。
“呵呵,我能有什么意思
第7章 都是假的[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