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磊被押上了开往印国的船。
炎晚看着船离去,全身的力气好似瞬间被抽空了一般,她的肩膀耷拉了下来。
顿时,一道阴影袭来,她就被拥入了一个厚实的怀里。
她闻着熟悉的香气,把头靠了上去,“宫圣司……”
她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宫圣司不由地搂紧了她,“嗯,累了是不是?”
只见怀里的小家伙点了点头,他喉头一哽。
她方才最后跟炎磊说的那些话,他都听到了。
他知道,那些痛苦的过往和记忆在她的内心留下了无法泯灭的痕迹。
而他什么都帮不了她。
一股难言的焦躁和痛心涌上了心头。
一旁的上官礼和上官谦的心仿佛也被堵住了一般,沉重不堪。
他们什么都帮不了。
只能希望这些事情从来都没有在炎晚的身上发生过。
就这样无声地,不知过了多久。
炎晚突然举起她的右手,对宫圣司说道:“手好痛。”
宫圣司微微一怔,垂眸端详着她。
刚才惨白如纸的小脸蛋已经慢慢地恢复了血色,整个人也慢慢地恢复了精神。
一直拧着的一颗心,才敢一点点松下来。
他扶起她的手,指骨处严重地划破,不断地渗血。
心又是一紧,心疼不已。
他低头,温柔地吹了吹,“那呼呼,好不好?”
炎晚整个呆住了。
小时候的记忆立即涌了上来。
那是一次郊游。
一朵不知名的花将她吸引了过去。
她只看到了那朵花鲜艳无比,娇艳欲滴,却没留意到根上都是刺。
“好漂亮的花呀,摘给王子哥哥吧!”
她兴高采烈地摘了过去,不料却被刺无情地扎出了一个小口,“啊!”
她看了眼手指上的小口子,本来不是很痛,却突然瞄到远远走来的宫圣司。
她突然挥了挥手上的手指,哭唧唧地说道:“王子哥哥,晚晚手指被扎到了,好痛。你帮晚晚呼呼,好吗?”
宫圣司耳根一热,语气别扭又僵硬,“不好。”
委屈和失望席卷而来,她顿时哭丧了一张脸。
回忆就到这,炎晚轻笑了出来。
小时候的她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忸怩。
真可爱。
她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对着他甜甜地说道:“好。”
三天后。
炎晚来到工厂,就看到一身工装,踩着雨靴的Zoey,手忙脚乱地对着师傅比划。
“这样切,不对!再过去一点,这样切!那里的色泽高!”
随行翻译紧张地跟在她后头,“Zoey小姐,你的手小心啊!别被切到!”
Zoey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没事。”
就一溜烟就跑到那块刚切好的蓝宝石
第189章“那呼呼,好不好?”[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