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经年缓缓靠近他,她低垂着眼睛,逡巡着她的领土。
许悬就她的领土,他的每一寸都是她教养出来的,他把他从那场火里带出来,他的肌肤,他的头发,甚至灵魂,都已尽数被那场火烧掉。
是她,是她用金钱,用人脉,给他最好的医生,给他最好的技术,才重塑了他这一副外壳。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许悬父母给他的发肤已经被毁了,他现在的发肤是她给的。
“阿悬,你爱不爱我?”顾经年将自己的脸颊贴上他的脸颊,本该是最亲密不过的动作,却无端生出几分剑拔弩张的意味。
这似乎是顾经年独有的本领,她是个可以和正个世界针锋相对的女子,且从不在气势上落了下乘。
许悬之前觉得,是命运将她塑造成了这一副无畏的模样,她是希冀着温暖,柔软的。
像他的万万一样,他的万万历经磨难,受尽折辱,也是之修炼出一副坚硬的外壳而已,有了走到阳光下的机会,她就会笑眯眯的那在阳光下蹦蹦跳跳。
后来他与顾经年相处久了才发现,她真的就是这么一副蛇蝎性子。
就算没有那些乱七八糟命运,她还是会这样,甚至可以说那些乱七八糟的命运反而给她的人生增添了些许乐趣。
许悬活了十多年,从不会觉得自己有一天会为这样的女人心动,他喜欢的,应该是他的万万妹妹那样的。
身陷囹圄还是执意要给他温暖,明明自身难保,还是要把他推到祖父面前,会给他做长寿面,会陪他看星星。在路上见了一朵花,见了他就要告诉他春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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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恶劣[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