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谢子雯一下站了起来,面带愠色,“他们哪来的胆子敢对候府下手?”
“他们不敢,但他们后面的人敢。”冷飞冷笑一声,那双轮廓阴柔的眼睛微眯起来。
“难道是大皇子梁王?可也不至于……”谢子雯疑惑不解。
忠义候虽然势力不如从前,但有功勋,他儿子手中的兵权也是实打实的。在这个夺嫡当口,争取候府的支持不是更好,为什么反倒要打压呢?
“他们这么做,里面怕是有些其他的弯弯绕绕。”冷飞露出一个邪笑,看向月行,“从地方官升到通政司的五品官员,虽说官职不大,这个位置却很重要。你们再查仔细些,就这样交差,小心被你家主子削。当然,我也很期待你们来我这儿受罚。”
月行身上一寒,肃容冲他拱了拱手,“谢门主提点,兄弟们正在加紧探查。”
谢子雯看向月行:“王爷还在宫里?”
“是,主子去早朝后还没出宫,月令在宫门候着。”
月行稍顿了顿,又道:“王妃被抓一事,主子全都瞒了下来,就连西宁两位皇子也是巧遇到我们出城的马车才得知消息。所以乾京上下知道此事的寥寥无几,即便是有知道详情的,也不敢私下议论此事。但是,素凝小姐这事,明显是被人故意闹大,其后果可能……”
“我知道,容我再想想。”谢子雯摆摆手,月行躬身退了出去。
谢子雯还记得自己初见素凝,正是许牧的夫人在大街上仗势欺人之时。素凝不只一次当众打了这位许氏的脸,对方挟私报复肯定是其一,可是用毁名节的方式着实阴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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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