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兰的嗓音不算大,但是字里行间极具侮辱性,尤其在这来往皆是富贵人家的阔气布行门口,那一声“抢人夫婿纵刁奴欺人”振聋发聩,把所有人都惊呆了。
魏兰珂那张浓妆艳抹的脸霎时黑如锅底,但气急败坏之下,脸上居然漾起一抹笑意,“余飞兰,你也就耍嘴皮子厉害。我抢人?都是有胳膊有腿的人,若他不愿意,我还能把人绑了不成?”
魏兰珂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轻轻嘁了一声,扭身进了布行,妩媚的声音轻飘飘地落下,“回去照照镜子罢,一脸穷酸样也敢替人出头,也不怕脏了众人的眼。”
跟在魏兰珂身后的一群女人捂着嘴轻笑,神色各异的瞅了瞅余飞兰,也跟着进了布行。
余飞兰生得秀气,却有着一张英气十足的脸,此时圆瞪的杏眼恨不得把魏兰珂提溜过来暴揍一顿。
“飞兰……”书彤挽了她的手臂,小心翼翼看了看旁边的谢子雯几人,冲她摇了摇头。
余飞兰也注意到自己失了形象,眼底闪过一丝尴尬,但她仍坦然大方走了过来,向谢子雯几人真诚致谢。
“我叫余飞兰,这是我的朋友霍书彤。刚才多谢几位仗义相助。”
谢子雯颔首淡笑,道,“我姓言,初到金陵做些采买。都说江南水乡人杰地灵最出美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余飞兰捂唇一乐,“言小姐今儿运气不好,不仅见着了美人,还见着了披着美人皮的恶犬。”
霍书彤嗔怪地推她,“飞兰,背后莫论人是非。”
“嘁,我哪来那个闲心论人是非。”余飞兰怔忪了一下,失声笑道,“言小姐,我真是提个醒,在这金陵若遇到了魏兰珂最好躲着她走,免得坏了一天的好心情。”
“不知那魏兰珂是哪家府邸的小姐?”
“她父亲只是金陵的一个五品小官,奈何人家有一个做扬州刺史的远房舅舅,仗势嚣张得很。最近还把伏家小姐的未婚夫都给抢了,旁人不敢置喙半句。”
“伏家小姐?”谢子雯有了兴趣,眼眸闪了闪。
“嗯,他们家……也是可惜了,不知是犯了小人还是……”余飞兰欲言又止,匆匆别过话头,“总之别被那魏家人缠上就好。”
霍书彤不想惹事非,余飞兰也不愿深谈,两人只含糊说了几句,便告辞进了布行,“反正来都来了,还是要进去看看新料子的,我娘还等着裁制夏衣呢。”
待二人离开,久侯在不远处的余管事才匆忙走了过来。
“小姐,这条街挨着的三家大布行分别属于秦家、范家和伏家,您是要先看哪家?”
“伏家的生意不是已经一落千丈了,这布行还在?”
余管事解释道,“伏家是靠布行起来的商贾,其他产业被吞并不意外,布行却是他们的命根子,是无论如何也要保下来的,估计剩下的伏家人就指望着布行吃饭呐。”
谢子雯抬眸在几家布行转了个来回,指着刚才魏兰珂几人进的那间问,“这是谁家的?”
“正是秦家。”
秦家……不是说秦家的生意下
第391章 秦家布行[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