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记录

设置 ×

  • 阅读主题
  • 字体大小A-默认A+
  • 字体颜色
    长歌看向一脸水肿,纵欲过度的季家大少,长眸微扬,慵懒地将手上的檀木盒子递给他:“来祝寿的,这是宋代的青花瓷盘子,官窑的,小心。”
      她说着眼眸含笑,犹如桃花坠入春水,看的季明业一脸惊艳。
      陆西泽见状,眼眸陡然一寒,周身释放出寒意。
      季明业打了一个寒颤,这才清醒过来,淦,他是发什么疯,秋长歌是那个早该死又没死的女婴,是他的堂妹。
      真是可惜。季明业舔了舔唇角,被她那清冷潋滟的眼神勾出了欲念来,看了看来往的宾客,寻找着猎物。
      宴会的礼堂内,已经来了不少宾客,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着天。
      季茹茹好奇地问道:“你真的送了宋代的青花瓷盘子?”
      长歌:“赝品,200块钱买的。”
      季茹茹:“……”
      “噗嗤。”一道轻笑声传来,伴随着少女懊恼地道歉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说话的,我只是想拿一块小蛋糕。”
      傅烟珠端着小盘子,冲着秋长歌吐了吐舌头,哇,原来她就是小叔喜欢的姐姐,长得真好看,她真不是故意偷听的,她是有意的。
      这个姐姐有点意思。
      长歌见是十一二岁的小妹妹,穿的是鹅黄色的小裙子,又嫩又奶,可爱的很。
      “傅烟珠?”季茹茹认出她是傅家这一代唯一的女孩子,介绍道,“你们应该认识吧。她是傅怀瑾的侄女,今年读六年级。”
      傅烟珠纠正道:“初一。”
      “额,初一,我记得上一次见你,你才这么点大。”
      傅烟珠弯眼笑:“姐姐,你看到我小叔了吗?我找不到他了。”
      长歌扫视一圈,见傅怀瑾在一群年轻的世家子弟们中鹤立鸡群,气度清华,温文而谈,十分的扎眼。
      “你小叔在那边。”
      傅烟珠见计策失败,将手腕上的布袋子塞到长歌的手上,笑道:“这是我小叔腌渍的杏梅,特别开胃,没有核的。”
      傅烟珠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长歌看着一小袋子的杏梅果,顿时错愕,打开束口袋,吃了一颗,酸酸甜甜,确实很开胃,味道很好。
      季茹茹眼馋地看着杏梅果,说道:“人小鬼大,傅家怎么派个小孩来刷好感度。好吃吗?”
      季茹茹伸手要拿,见她利落地收起来,顿时叫道:“秋长歌,你怎么这么小气,连颗梅子都不给我吃。”
      长歌视线越过她,看向礼堂入口,只见一群人簇拥着一个精神抖擞,穿着唐装的季家老爷子进来,老爷子身边妻妾成群,其中最年轻的一位清纯中透着美艳,容貌出色,看着才二十来岁。
      长歌见季明业直勾勾地盯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这一家子可真是烂透了。
      季茹茹说道:“那个曹依依,今年才二十,得宠的很,竟然能让老爷子带她来寿宴,承认她的身份,今晚且有的闹了。你先吃吃喝喝,我去安抚一下我奶奶。”
      长歌点头,径自取了一杯香槟,冷眼旁观着,看了一会儿就索然无味地出了宴会厅,去庭院里透气。
      夜幕降临,庭院内树影重重,她随意找了一处树后的长椅,一人独酌,没多久耳边传来????的声音。
      “大少爷,这里不好吧,会被人看到的。”
      “怕什么,现在大家都在宴会厅等着给老爷子祝寿,这里都是花草树木,没有人会注意这里的,宝贝儿,给我亲一口,快馋死我了,老爷子半个身子都进土的人了,怎么满足的了你……”
      “你别急呀,衣服都被你扯坏了,等会还要陪老爷子敬酒呢。”
      “等不了,我很快……”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长歌皱起眉尖,然后就听见一道讥诮低沉的冷笑声:“看来我们来的地方不对,打扰了一对野鸳鸯。
      季少爷,今天这样的好日子,你也等不及吗?”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所以,在树丛里鬼混的是季家长孙季明业?
      数分钟之前,陆西泽给老爷子祝寿,送了一块古董玉璧,说在月光下玉璧会透出盈盈的光泽,显出一个“福”字的纹路,大家哪里见过这样的奇珍异宝,纷纷要去庭院里一赌为快,于是众人簇拥着老爷子,跟着陆西泽到了庭院角落的树丛里。
      那块古董玉璧还没来得及看,就听到树丛后面有人鬼混。
      众人瞧着季家老爷子脸色不对,正要含糊过去,就见陆西泽将树后人的身份点了出来,立马就有人打着灯,直接将树后面的一对野鸳鸯捉了出来。
      季明业裤子脱了一半,被捉出来时,还穿着红色的裤衩,衬衫上都是口红印,做到一半被打断,顿时怒道:“哪个王八犊子干的?”
      “孽障!”季家老爷子见他这混账模样,再看跟他鬼混的是自己的宝贝小情人,脸色发青,一顶绿帽子险些给他扣晕了过去。
      老爷子怒急攻心,一拐杖狠狠打在季明业身上:“你成何体统。”
      季明业被打清醒了,看清场上情形,吓的裤子掉在了地方,浑身都是汗,不知道是臊的还是吓的,顿时一手拎着裤子,一手哭嚎道:“都是这贱人勾引我的,爷爷,我是被她硬拽来的。”
      曹依依衣服被扯掉了一半,捂着胸前雪白的肌肤,梨花带雨地哭道:“是大少爷强迫我的,说我不从他,等老爷子死了,就弄死我……我是害怕……”
      季明业怒火中烧,上前就踹了她一脚,怒道:“贱人,你血口喷人……”
      曹依依抱着老爷子的大腿,哭道:“老爷子救我,大少爷要杀我……”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季家老爷子浑身气的发抖,一个是他最看重的长孙,一个是他最宠的小情人,在他七十岁大寿上给他整出这么一桩丑事,不用等明天,今天,季家的脸面就被他们丢尽了。他的脸面就

第170章 砸寿宴[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