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隋文铮信步走来,栾清浅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沙哑:
“隋先生,早!”
隋文铮先是一愣,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脸色略显苍白的栾清浅,随后嗯了一声,坐进车内,车子启动,车内一时安静。
栾清浅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正在翻阅报纸的隋文铮,随声问道:
“隋先生,我们先过去祠堂那边,大概40分钟,和您说声。”
隋文铮出神的看着报纸,没有回应,栾清浅当他是默认了。
“我没有压榨身边人的习惯,生病了可以不用过来。”坐在后面的隋文铮,随意的翻着报纸,语气不冷不热的说道。
意识到后座的人在和自己说话,栾清浅双手下意识的握紧方向盘,而后咽了一下口水说:
“没关系,小感冒,不影响工作。”
隋文铮抬起头,通过后视镜,看着目不斜视的栾清浅,打量了少许,而后说:
“吃早饭了吗?”
栾清浅老实的回应道:“没有。”
说完,又觉得回答的太过简单,接着又说了一句:
“我不饿。”
隋文铮听后,不禁嗤笑了出声,打趣道:“你予哥说,你们部门有一个‘血可流,发可断,只是不能少了饭的人,是谁?”
栾清浅听后,下意识的觉得脸颊发热,她不知道她和兄弟们随口的一句话,什么时候传到了他这里。
栾清浅不好意思的说:“我和他们开的玩笑,您正事要紧,家里的长辈都等着您过去祭祖。”
隋文铮不以为意,随后无所谓的说道:“让他们等!”
而后带着慵懒的口气说:“带我去吃早饭。”
栾清浅内心慌的一批,她的行程里面没有带老板吃早饭这一项啊,她不确定的问:
“您想吃什么?”
身后隋文铮,简单的两个字:”随便。”
栾清浅心想嘀咕“别随便呀,您一随便,我就完蛋!”
早上五点半的青城,天将亮未亮,路灯依然敬业的照耀着,车窗外挂着薄薄的一层冰霜,落叶铺满了整条道路,路两边一闪而过的法国梧桐,像一排排魁梧的军人,严肃而又挺拔。
然而,对于此时已经去过两家高档餐厅,均没有营业的栾清浅来讲,心理焦虑堪称雪上加霜。
她接受的培训里面,没有带老板吃早餐这一项,看来这三年过的太过舒适,是时候让她清醒一下。
栾清浅开着车,心里紧张到发毛,下意识的清了清嗓子,心里没底的问道:
“隋先生,您不介意的话,我带您去一家小店吧?”
隋文铮望着窗外,好似心不在焉的回应:“好。”
栾清浅顿时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默默的打着方向盘。
开车20分钟,到达目的地,栾清浅打开车门让隋文铮下车,入眼的是一条烟火气十足的小街,豆浆油条的叫卖声不绝入耳。
栾清浅拿着隋文铮的黑色大衣,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披上,只
第4章 探望[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