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良辰,暗香盈袖。
休道不消魂,浓情蜜意,自有良人知。
合衣睡,薄汗轻衣透,醒来方知日东升,红晕染双颊,羞煞俏佳人。
日丽风和,阳光穿透薄纱窗射进了屋内。床头上,杨清语欠着身子望着熟睡的许柏言,昨夜之事历历在目,难为情的别过头去,至此,自己与那人便真的成夫妻了。
轻轻的掀开了被子,两条堪与软玉比美的腿滑了出来。忍着身子的不适,将昨夜的衣物披在了肩上,许是不忍扰了那人的好梦,杨清语难得的没有唤醒许柏言。拉开那幅沉思图,杨清语开门唤了翠云,将画取了下来,小心的叠好放进了柜子里。
“小姐,日上三竿了。”
翠云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等她家小姐起床她站了一个多时辰了。杨清语闻言好不容易消退的红晕又浮上了脸颊。
“好了,让你等的久了,这个月给你多加月钱。”杨清语说着便出了房门,往揽月阁而去。一炷香后,揽月阁的大门被梅香敲开了。
“翠云,夫人让我来传话,少时要去趟宝记,要少奶奶也一起去。”
宝记是扬河县有名的绸缎铺子,自然是杨清语娘家的。梅香话一字不差的落入杨清语耳朵里,正在穿衣的她不禁纳闷,昨夜她婆婆是让她差人送几匹苏锦给大夫人送去,今日为何又要亲自去趟宝记?
东院。
“你怎么又折回来了?”
许柏元见方媛又回了东院便皱紧了眉头。
“府上两辆马车,一辆管家用去了,还有一辆,管事说,二娘要用。”
方媛低着头没有当小姐时的架势了。
“哼,她以为老爷给她扶正了她就成正室了?我长房还在这呢,走,婆婆给你做主!”大夫人说着便站了起来,拉着方媛走出了东院。
杨清语此刻回了房坐在梳妆台前戴上她那无比喜爱的玉钗和耳坠,嘴角一直翘着。
“小姐,这是今个早上卢掌柜送来的银票。”翠云将银票放到梳妆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家小姐夸赞道:“小姐,你比昨儿个好看多了。”
“死丫头!”杨清语嗔笑了句,将银票取来打开了柜子。“咦?”杨清语将锦盒内最上面的银票取了出来,拿到自己这的银票向来是崭新的,怎么会有这般多的折痕?杨清语想着便把目光投到昏睡的许柏言身上,眼不由的眯了起来。
“翠云,找个可靠的人,姑爷一出门便跟着,看看他平日都去了哪些地方?”
“知道小姐,我这就去吩咐阿明!”
“少奶奶,不好了,不好了。”梅香闯进房来,气喘喘道:“大夫人带着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去找夫人理论呢!架势老大了。”“什么?”杨清语显然吃了一惊,连忙来到床边推搡着许柏言。
“快醒,别睡了,娘被大娘欺负了!”
许柏言睁开朦胧的双眼,随后刷的瞪大了。“怎么回事?”许柏言也不赖床了,匆忙下了床穿了鞋。
“大少奶奶要回娘家,需要马车,可那马车,夫人昨晚便向管事的要了来。”梅香小丫头颇为气愤。许柏言一边穿衣服一边往主院走,想来鼻子便酸了,他娘为了他低声下气多少年了,他真的不想再忍了,可眼下依旧不得不忍。
“二娘,你哪天出去不行,偏要今日,我娘子今日回娘家有大事,你莫要给耽误了。”许柏元来回踱步。
“妹妹,自古长幼尊卑要分的清才是,眼下长房要用,你二房的就先退一步吧!”
许柏言和杨清语还没进主院的石拱门便听见许柏元母子所谓的道理。“娘!”许柏元一看杨清语竟然也来了,不由的改了脸色和语气。
“娘,娘子何时回娘家都可,我们做晚辈的理应孝敬二娘,马车就让二娘先用吧!”大夫人一听自己的儿子不帮着自己的说话当下就恼了,“你个不孝的儿子!是谁催着媛儿回娘家的,我这是替谁要的马车?”许柏元见自己的娘这般的驳了自己的颜面,顿时涨红了脸,不再言语。
杨清语眼中,许柏元母子丑态百出,自己当初怎么就认不清呢?这个阵势她从小也未曾见到过,刚要上前反驳几句便被自家相公给拉住了。顺着许柏言的眼神,杨清语定睛一看顿时不淡定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这般争吵的场面,她家婆婆竟然还在那闲情逸致的品茶。
“大娘,您消消气,这么大声把爹引来事情怕要弄糟的,
第31章 人不欺我 我不欺人[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