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跃山在崇文观说完《云游飞雀》步法,便与朱柳瑶进了观内的房间,
朱柳瑶原本还有的信心早已消散大半,待坐在桌边,她将剑放在桌上,服侍的道人为二人倒了茶水。张跃山径直坐到桌子边,说道:
“能取些纸墨来吗?”
朱柳瑶朝一旁的道人看了一眼,说道:
“按他说的做,赶紧去,赶紧去”
道人点头应许,一会儿取来纸墨放在桌上。
张跃山拿起笔从墨砚中蘸着开始写写画画。
女子在一旁,见张跃山专注的写画,并不理睬自己,便放松下来,看着认真的张跃山,小声问道: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啊?”
张跃山没有理她,也没有说话。
朱柳瑶下意识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忐忑,从来可没人这么不把她的话当回事儿呢。
不知怎的,突然对眼前这少年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此时此景,感觉在气势上自己一身王府千金的身份,既然完全盖不住眼前这个写写画画的少年。
张跃山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眼前的事情上。他详解《云游飞雀》二百一十六种步法,按照自己在密室所记下的那些绝学,进行逐一破解,其实是一套循序渐进的完整法诀,要破《云游飞雀》刚好也在剑术范畴内,只要可以握剑便能按套路出招,就算没有武学修为,只要懂得挥剑招式,刚好又提前知道苏长缨步法将要移动的位置,手中的剑先他而出,便能一击即中。
而朱柳瑶虽然没有武学境界,她目前的首要任务便是将苏长缨的步法熟记于心,不求能够融会贯通,死记硬背即可,若日后有缘名师辅导,自然便也知晓一点其中奥妙。
二百多种步法的破解一天肯定不能写完,也用不上,这时,天色渐暗,张跃山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不断用墨水在纸上以简单线条勾勒剑招,竟是忘了屋中还有一位姑娘的存在。
一旁的朱柳瑶越发不安起来,数次欲言又止,刚想打扰两句,一看他认真的样子,还是没有开口。
其实她也是个没接触过外面世界的小姑娘,他不会洞悉人心,更不懂得揣测人心,看到张跃山不理她,便觉得张跃山是瞧不起她,没把她当回事儿,联想到永州城还没人干这样对她,必定自己的地位和出生原本就是高贵的,谁见到他都得恭恭敬敬,小心伺候,可到了这个少年跟前,他却不以为然,这越发让这女人产生了好感,必定前期的少年的确学识和见解渊博,看惯了那些纨绔子弟,再看看他,确实让人产生好感。
大概过了两个时辰的光景,天色渐暗,直到屋内快要掌灯的时候,所准备的墨水快用完的时候,等到他再伸手蘸墨,这才发现已经用完,方回过神来,恍然之间想起,屋里其实还有一个人。
恰好此时朱柳瑶也朝张跃山望来,两眼相对,女子柔弱眼里全是关心。
于是问道:
“你饿了吗?”
“不饿。”张跃山放下手中的笔,小声说道,脸上却又难言启齿。
本来不懂嘘寒问暖的朱柳瑶,自己也不知道此时怎么就说出了一句关心的话,这之间似乎有些微妙的变化。
突然,随着一阵轰隆的马蹄声传来,原来,从张跃山走进崇文观的那一刻起,便已经被人安装监视,何况和他在一起的还是一位王府千金,再何况两人在这道观已经相处时间太长。
张跃山本能的将自己破解画稿收起,叠好,然后顺手递给面前女子,然后严肃的说道:
“这画稿只能你自己知道,只要牢记口诀和严格出剑的招式,勤加练习,七日后比赢苏长缨,这里还有其他出口吗?”
女子接过画稿,一边点头答应,一边说道:
“你怕什么,有我在,谁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张跃山开始紧张起来,这时他的耳朵已经听到外面人的脚步声,依然督促道:
“把画稿藏好,人马上到门口了,这人步伐好轻,应该是个女的”
女子将画稿藏于胸口衣服之中,然后好奇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来的一定就是女的,不管是谁来,你也不必紧张,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你看你紧张的样子”
张跃山听到说自己紧张,这次才发现自己正双手紧握,掌心出汗,是啊!怎么就这么紧张呢?
第56章 她在隐匿什么[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