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先生收到法院传票的时候,整个人是呆滞的。
虽说老爷子规定了,自己在那个孽女18岁的时候必须要将10%的股份转给她,
但他是她的父亲啊,转不转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吗?
更何况老爷子都没了,那孽女能拿他有什么办法?
在这个圈子里,这种操作不少见。
——哪个继承人不是求爷爷告奶奶的把人哄好,生怕家长哪点不顺心,不把股份给她。
可这个孽女倒好,直接把自己告上法庭去了。
这种事情能闹大吗?她知不知道什么是家丑不可外扬,
她还要不要脸了!
另一边知道慕蹊将北堂先生告上法庭的即墨只想仰天大笑,牵动了头上的伤口也不停歇,
直到护士小姐进来阻止才作罢。
原身父母的反应如何,小姑娘懒得去理会,
人的感情都是相互的,充满算计与索求的亲情,只会让人觉得廉价又恶心罢了。
要不怎么说父慈子孝呢,父先慈了,子才能孝啊。
更何况,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在被子书摁着强行打了一个月石膏板之后,小姑娘总算是能够摆脱这个花花绿绿的板子了。
没错,大人的画技一如既往地烂,
烂就算了,还喜欢在自己的石膏板上画。
就很无奈。
小姑娘虽然觉得他画的丑,但在上课时还是口嫌体正直的将石膏板亮在了桌子上,
一点都不避讳被其他人看到。
这是大人对她的爱,羡慕去吧,单身狗们!
最后还是子书觉得实在太过羞耻,找了一件他自己的长风衣,将小姑娘裹得严严实实。
嗯,主要是裹他的“杰作”。
他只是画技不行,不是没有审美(??へ???)
国庆节一过,学校没有什么长假放,就感觉时间过得格外漫长。
加上小姑娘每天不是生病就是受伤的,就更显得无所事事了。
几场秋雨过后,温度陡然转凉。
屋外的银杏树叶由绿转黄,直到全部从树干上脱落,慕蹊手臂上的石膏板总算是取下来了。
南方的冬天,是冷风渗入骨髓的湿冷,
遇上飘雨的天气,又是湿漉漉的地面,又是冷飕飕的风,
其中滋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了。
慕蹊打了个激灵,很快就被子书罩在他的大棉衣里。
抱紧,拉拉链,一气呵成。
二人像是连体婴儿一样,穿着同一件超大号的棉衣,从脚到脖子兜得严严实实。
子书胸口处,是小姑娘毛茸茸的后脑勺。
虽然这么黏在一起很羞耻,但真的超级暖和啊。
算了,管他的,反正自己只露个后脑勺,外界的纷纷扰扰她听不到。
小姑娘自欺欺人道。
子书倒是对外界异样的眼光接受性良好。
这么冷的天,自己暖和才是王道,
就这么几步路的距离,要是把姐姐再冻病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第54章 迎新春和游园会[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