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宁衍九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柔了许多。
姜婵却不应他,鼓着腮帮子坐在木桌前。
药泼了,血白流了。
她因为气闷而微微扇动的鼻翼上,渗着薄珠。
显然是刚刚熬药,被火烤的。
宁衍九有些懊恼,扯了个板凳,坐在她身前,拉过她的手吹了吹。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姜婵的手指上,酥酥麻麻的。
“你、你做什么?”姜婵手指蜷起来,软糯的声音中带着点委屈的泣音。
宁衍九知道这点委屈源于他的猜度,便难得耐心道:“帮你上药。”
宁衍九从袖袋里拿出特制金疮药,指尖蘸取,绕着她的指腹轻揉慢捻。
动作很轻。
虽然这么小的伤,姜婵根本不会在意。
但那药清清凉凉的。
还挺舒服。
姜婵也没挣扎,直直盯着他。
从姜婵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他微垂的长睫和鼻梁高挺,看似十分专注。
姜婵还是第一次认真看他。
不黑脸的时候,好像真的不丑。
起码比棕猪好看点。
宁衍九感觉到一束光的追随,掀起眼皮。
两人莫名其妙对视了一眼,又莫名其妙安静了片刻。
宁衍九先移开了目光,解释道:“你用杀猪刀划的?杀猪刀上有污秽锈斑,小伤口不处理也能要人命的。”
姜婵“哦”了一声。
她本想说,自己是用干净的菜刀划的。
但某些人难得不黑脸,姜婵决定还是将错就错吧。
宁衍九替她涂药时,发现她手上还有很多旧伤口。
看着像是野兽咬的,没有好好处理,留了许多乌疤。
“你以前都怎么处理伤口的?”
“舌头舔舔就好啦。”
猫儿狗儿受了伤,不都是自己捋捋毛。
“那你还说你会医病?”
宁衍眼蹙眉,却见她粲然一笑,“我只会医你。”
“……”
宁衍九现在对她会医病一说,产生了深刻的怀疑。
但她今日用血做药引之事,却是给了宁衍九不小的触动。
“今日是我过激了,我当如何赔礼?”
姜婵就等着他这句话,毫不犹豫道:“你晚上陪我睡觉吧!”
宁衍九防备心这么重,看样子只能趁着他睡着了,才能吸到龙气了。
宁衍九噎住了。
他这名声倒是无所谓,反正他就是剃度出家,有心者也会传他淫靡无度。
“只怕,你要后悔的。”
“不悔不悔,一起睡吧!”姜婵一激动,抱紧了他的手臂。
宁衍九慌忙抽开了。
姜婵一看老乌龟又缩进了龟壳里。
姜婵长睫如蝶翼般扇动着,肉包子脸又鼓了起来,“其实,这附近有蛇,我有点怕。”
宁衍九心道:你杀猪的时候,不是嗷嗷的,挺凶吗?
但又一想,这山顶上就两间屋子,以宁衍九的身体状况,在外面睡一夜,估摸着明天早上也该凉了。
“那……”宁衍九余光瞥了眼桌上的安神香,神思微动:“你晚上睡不好觉,会梦呓吗?”
“不梦呓,不打呼,不磨牙,没脚臭!”姜婵抬起一只莲足,转了转脚腕。
群居生活,规矩她懂。
最终,宁衍九还是选择了打地铺。
不过只要他在身边,
第8章 我只会医你[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