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牛满不在乎的挥手。
“么事,都是一家人。”
这时期办宴席就是这规矩。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宴请的也都是至亲邻里,帮忙做事很正常。
秦草无奈苦笑。
他知道,这肯定是秦禾的意思。
既是如此,那他只得亲自上手帮忙。
“小草,你咋能干这粗活?你现在是乡啬夫,大父说咧,好像是什么君子远庖厨。”
“这话就不是你想的意思。”
“啊?”
等忙活完,秦草这才拉着秦牛入席。
其实这时候宴席还是分餐制,每个人坐在属于自己的席位上,再由仆人侍女端菜上来。像这种大圆桌,也就仅秦草一家。
桌上摆着琳琅满目的菜肴,全都是秦草精心准备的。红烧猪肘子炖鸡蛋,老鸭水饺汤,酸菜鱼,烤羊排,地锅鸡……
哪怕是秦始皇吃遍美食,同样看傻眼了。
好家伙!
这饭食未免太过丰盛了些!
不过,没人动筷子。
一道道目光皆是落在秦草身上。
按规矩,秦草这时候得先说两句。
他说开席,那才能动筷子。
越是没有,就越是在意。秦氏大老远迁至武功县,一直被人看不起。所以对这些规矩,秦禾是无比看重。他努力的活成秦人模样,就是希望能立足在此。
“咳咳咳……”
最后,秦草还是站了起来。
“二三子吃好喝好哈……”
“???”
“……”
秦始皇差点没笑出声来。
平时秦草和他顶嘴的时候,突出个伶牙俐齿。现在遇到这么多人,支支吾吾老半天就蹦出这么句来?
“要不,我给大家伙劈个叉?”
“……”
“说正经的!”
秦禾用力的敲着拐杖。
其实,这真不怪秦草。
他素来属于是社恐的类型,前世读大学有什么活动从来不参加。就喜欢窝在图书馆,畅游在书海。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秦草单手提起坛子,“全在酒里了!”
“呸!想喝酒就直说!”
“哈哈哈!”
众人皆是笑了起来。
秦草什么性格,他们都清楚。
“咳咳!诸位都是长辈,不少人都是看着我长大的。当初母亲病逝,全靠诸位忙活张罗方能入土为安。现在我当上乡啬夫,我能承诺的还是那句话:从今往后,绝不会让诸位饿肚子!”
言罢,他便端起陶碗一饮而尽。
今日他举办宴席,是能喝酒的。
当然,只要别喝醉就行。
“彩!”
即便秦始皇都忍不住拍着大腿喝彩。
秦草的话很直白,却很有感染力。
面对宗族至亲,也不必文绉绉的。
说完正式开席,秦草选择坐小孩这桌。
没辙啊,秦禾这桌竞争太大了!
秦牛这家伙左手抓着鸡屁股,右手抓着鸭屁股,大快朵颐的模样看着就让人感到胆寒。这不是在吃饭,这是在打仗,这tnd是在拼命。
秦始皇正准备夹个鸡腿,下一秒就只剩鸡骨头了,看的他是目瞪口呆。还好,秦草是早早就有所准备。
今日赴宴的可都送了礼,哪怕就送筐鸡蛋那也是他们的心意。有人在冷冰冰的河水里泡了一天,就为了抓条乌鳢(黑鱼)。
他们礼节做足了,秦草自然不能小气。
想吃多少吃多少,酒肉绝对管够!
 
第17章 以后,再也不会饿肚子了[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