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喜握着绢帛,静静等候在外。
现在正值寒冬,他还算空闲。
其实作为县令,他完全能让秦草亲自来见他。只是他觉得太麻烦,还得来回通知,倒不如他直接来。
片刻后,房门打开。
“长……长公子?!”
“咳咳!”
扶苏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见过喜君,在下苏隰,南郡人士。”
“……”
喜只是与扶苏有过一面之缘而已。
对这位长公子,喜还是非常钦佩的。
才情无双,刚毅勇武。
为人宽仁,从无架子。
见扶苏这么说,喜心里也都已清楚。
不用想,绝对是秦始皇的意思!
只是他不明白,秦始皇究竟要干啥?
难不成,想把秦廷上下的人都拉来?
这么多人,全都陪秦草演戏?
人麻了!
“喜君里面请。”
“苏生客气。”
喜也是抬手示意。
跟着扶苏往前走去,很快就看到秦草。
“?G,喜君怎的来了?”
“呵呵呵……”
喜挥了挥手上的绢帛。
“秦生送此大礼,老夫怎能不来?”
“额?”
“汝不必诓骗老夫,这绢帛上的墨迹都还未干,分明是你昨日才画上去。”
“不不不,真是我捡的!”
秦草连连摆手。
当他傻啊?
他要承认,先判他个玩忽职守罪!
不光没有功劳,还会受罚!
“你在老夫面前,就不必装腔作势。”喜无奈道:“老夫让官匠看过,对曲辕犁也是赞不绝口。但具体能达到何种程度,还是得以实物为准。”
官匠是效力于朝廷的工匠。
往往都是当地有名的大匠,能力出众。他们都是靠手艺吃饭,不需要耕种。但是得听秦国调动,让他们干啥就得干啥。如果
“唔,实物的确是有。”
“绢帛不是你捡的吗?耕犁如何解释?”
“也是我捡的!”
“???”
望着义正言辞的的秦草,喜愣住了。
我尼玛?!
捡到绢帛不说,还能捡到耕犁?
你怎么不捡个皇帝来呢?
等等……好像真的捡到了!
扶苏在旁同样是目瞪口呆。
好个伶牙俐齿的乡啬夫!
其实真相如何,他们都知道。
可秦草一口咬定,他们能如何?
看来,有时候过于耿直也不好。
喜长叹口气,拂袖挥手。
“这里没有外人,你说实话便可。”
“您老就是外人……”
“???”
喜现在真想拍死秦草。
太无耻了!
“喜君,有些事心里明白就好。秦律如何,我想你肯定知晓。这曲辕犁从何而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造福天下黔首,令他们能吃上饱饭,你说对不对?拔一毛而利天下,草愿意如此。”
秦草想立功,多的是办法。
区区个曲辕犁,他真没放在眼里。
喜望着秦草,不再言语。
这事他还是得告知皇帝。
如何处置,皇帝自有分寸。
……
曲辕犁其实就在后院放着。
通体以稠木制成,还刷着桐油。比现有的耕犁小很多,约摸也就膝盖高。喜眯着双眸,仔细端详着匍匐在地的曲辕犁。
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犁头、犁耳等附件,望着呈v字形的铁制犁铧,不住点头。扶着犁梢,感慨
第24章 曲辕犁,真是我捡的[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