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纸最后一步是透火焙干。
简单来说,就是砌两堵砖墙形成夹巷。然后在夹巷中间生火,再把湿的纸贴在墙壁上。通过这种方式,能让纸以最快的速度晒干成型。
秦草让人取下张亚麻纸,颔首赞许。
颜色泛黄,甚至还能看到秸秆。
不过有点偏厚,技术还有待改进。
“这就是纸?”
“嗯,属于物美价廉的类型。”
陈平细细摩挲着,满脸诧异。
这时期最常见的就是竹简,价钱是便宜,不过携带起来很不方便。一卷竹简承字不多,还很重。要不然,皇帝也不至于每天批百二十斤重的竹简。
另外就是绢帛,这玩意儿倒是轻便的很,只不过造价实在是太高。所以,大部分都是用作诏书和军机大事。
“小草,这纸能作甚?”
秦禾拄着拐杖,在旁观望着。
秦草把造纸坊全权交给了秦禾处理。
包括来这里干活的,也都是他安排的人。
像这些女子,那都是和秦氏有些关系的。有些是寡妇,有的是得上有老下有小日子不好过的。她们主要负责的就是舂纸浆和些精细活,半天给三钱,管一顿饭。
对她们而言,这和白捡的没啥区别。钱虽然不多,却也能攒下来买两尺布做身新衣裳。或者说买点彘肉,回去给老人开开荤。
她们本是秦氏女,后来长大成人嫁了出去。因为秦氏乃罪人,所以当时很不受待见。嫁过去后有的夫家待她们很不好,后来多亏了秦草站出来给她们撑腰,那票势利眼才算消停下来。
“就和绢帛类似,能写字。”
“那真是好东西咧!”
秦禾认字,但是他不会写。
“陈生,要不你来试试?”
“不不不,还是秦君来。”
看看,这就叫懂事。
这种时候知道不抢秦草风头。
“来,大刑……笔墨伺候!”
“……”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凑上前来。
就连看火的壮汉也往前挤。
“去去去,你们都来作甚?”
“一个两个的,有几个认识字的?”
“连自个儿名字都不会写,凑什么热闹?”
秦禾拄着拐杖骂骂咧咧的斥责。
陈平则是在旁老老实实的磨墨。笔墨老早就有了,并非是野史上说的蒙恬所造,因为后世也曾出土过大量战国时期的毛笔。
“宗长太小气咧!”
“就是就是,看看都不行?”
“那咋办?人是宝贝,咱们都是草。”
“就你也配当草?”
“……”
凑热闹是人之天性,也能理解。
他们都是亲戚,这些也都是玩笑话。
不过,秦禾他老人家可听不得这些。
说他可以,说秦草不行!
谁要敢说秦草的不是,他得先冲上去拼命!
秦草提起笔来,思索半天不知该写什么。
“秦君为何不动笔?卡文了?”
“不知写什么。”
“随便写写就行。”
陈平在旁无奈扶额。
就是单纯看看纸的效果而已,您老还想写篇文章出来不成?
“那行,那就随便写写了哈~”
秦草提起笔来,挥毫泼墨。
虽然字丑的和蚯蚓爬过似的,但还是得来阵阵叫好声。
“乖乖,这字太好看了!”
“就是就是,比那些老先生都要好看。”
“不愧是小草,写的就是好!”
“……”
陈平仔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面色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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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自闭的陈平,真是好诗[1/2页]